指尖上的小人甲†

脑洞跟无底洞哪个更大?ԅ(¯ㅂ¯ԅ)

[粤澍]从你的世界路过(中)

……我来填坑了_(:з」∠)_

但好像……还没有办法……一次性完结😂

嗯……所以,不知道下什么时候能憋出来反正我尽量吧😂

一改往昔虐风,相信我我其实很喜欢小甜饼的_(:з」∠)_

前文忘记的可以走主页翻一下😂

•请勿上升蒸煮,美好是属于他们的,OOC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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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彭楚粤将白澍带回了自己家里。同时从那天起,他俩就自然而然的同居在了一起。谁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是白澍习惯了赖在这不走,而彭楚粤也是非常的乐在其中。

但是公司知道出了这事儿后,自然是得排除白澍的。两人心里也明白,白澍更是知道公司这样做的根本原因就在自个身上,他也没资格去抱怨。

彭楚粤还是个大明星,依旧在各地进行着商演,参加着综艺。白澍自那以后再也没去过公司,白天就安静的坐在沙发前看着电视机里彭楚粤参加过的各大综艺,有时候也会翻出以前的演出片段看。到了晚上,天一黑下来,他就裹得严实的出门采购,又或者只是站在小区门口,一动也不动的蹲在角落等待彭楚粤回家。

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再提起过那件事和公司里对白澍做出的决定,反正八九不离十就是打算彻底雪藏白澍了。彭楚粤怕再提起这些不好的东西会影响到近期白澍还不错的心情,而当事人是早已心知肚明自己的下场,彭楚粤不想对他说,他也不需要自个不给自个面子的去缠着人家。

冬季的到来表示着他们相识已经一年了,说时快倒也不算快,距白澍入住彭楚粤家也过去了大半个月。

白澍站起身跺了几下蹲得发麻的双腿,手腕上带的表因为长时间塞在大衣毛绒口袋里而变得暖和,他随意拿出来瞟了几眼便以一个冻得手太冷的理由轻而易举说服自己又塞了回去。

这个时间点街上早都没啥人了,更何况天气又那么冷,是个人都会很明智的选择待在舒服暖和的家里。白澍也不是傻到在冷风中跟个白痴一样的蹲着,只不过今天刚好是彭楚粤从别地录完节目回来的日子。

两人都已经两个星期没见面了,白澍刚穿戴好打算出门寻点吃的微信特别关心的提示音就响了,边打开门边按下彭楚粤刚发给他的那条一两秒的语音。

“苗苗,我下飞机啦!”

也不过就是短短几个字,白澍却没忍住的多听了几遍,怎么以前待在一起的时候就没现在觉得彭楚粤的声音怎么这么好听呢。之前他倒是整天嫌弃对方的声音跟个菜市场两块五的尖叫鸡似的,没完没了的在他耳边晃悠。

“那我在家门口等你哈~”

回以一个声音略显调皮的语音,白澍一想到那人就要回来了,嘴角都忍不住弯成一个看起来极其幸福的弧度。

在风中等了将近半个小时的白澍突然有些期待明天的报纸头条会不会是“今早扫地大爷被一小区门口杵着的冰块小哥吓倒地”,刚想问候彭楚粤他祖宗的时候不远处就来了辆黑色的小车,他一眼就能认出那是彭楚粤的私人车。

车里人都不等车停稳当就着急的拉开车门下去,车内的经纪人姐姐默默朝那跟个大狗奔向主人一样的彭楚粤翻了个大白眼后跟着司机一起下车给那位祖宗搬行李,其实需要搬的东西也不多,就一拉杆箱和一大箱特产而已。

在被人抱住的时候,白澍想着的还是彭楚粤从车里冒出头的那一刹。那双泛着疲惫的大眼睛在看到自己时瞬间就像是被一次性点着的小蜡烛,不断的闪着光。

不知怎的就有些鼻酸,白澍全当是自己在大冷天待这么久冻的,用力吸了吸鼻子,他将早已冻的通红的鼻尖蹭了蹭彭楚粤暖热的脖颈,果不然听到了对方的炸毛。

好像那天把他从深渊里救出来,小心翼翼掀开他裹住自己的被子时,那双眼睛也是像这样亮闪闪的,只不过当时那双眼里还带着化不开的心疼。

漆黑的街道两旁是光秃秃的树枝,被橘黄色的路灯照在地上的影子拉得可长可长。一前一后两个人影在不慌不忙的迈着悠闲的步伐。

白澍在前边伸平双手走在街边的台阶上,有好几次摇摇晃晃的身体都让后边的彭楚粤觉得要掉下去。行李在交给经纪人后彭楚粤就放心的跟白澍出来散步了,虽然他俩被经纪人以一种不会是俩傻子的眼神扫视了好一会。

不过难得白澍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彭楚粤也不忍心去打搅。

两人绕着街道走了好一会,彭楚粤在后边犹豫该以怎样的话题打开他俩的话闸时,白澍突然转过身面对他。

“我饿了。”

“啊?”

显然是没料到白澍会说出这三个字,彭楚粤懵着个脸望向站在台阶上比他高那么几毫米的人。

软塌塌的黑发乖巧的贴着额头,他不在的这两个星期估计白澍也没去剪头发,过长的刘海微微遮住了些那双彭楚粤认为是他活到现在觉得最TM好看的眼睛,却没办法遮住这双眼睛里的那片清澈的汪洋。

“我说,我饿了,彭楚粤。”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

彭楚粤盯了会那一张一合的略显苍白的嘴唇,等回过神时才想起来事情的严重性,摇身又变成了平日里的尖叫鸡,开始在白澍耳边叨叨叨。

“哦,那我们去吃……不对,白!澍!你又不好好吃饭!不知道自己胃不好嘛!你这样……”

“诶呀好啦好啦,我们去找东西吃咯彭彭~”

久违的尖叫鸡又出现了,白澍忍住从心里涌上的笑意,拉着彭楚粤胳膊便是往前走。

最后还不是吃了最没有营养的肯德基,彭楚粤是更加不满意,白澍却很满足的打了个饱嗝,一路上也是光听着对方丝毫不觉得累的叨叨叨,突然停下了脚步。

“彭楚粤。”

“干嘛,我跟你讲白澍你下次要再这样不按时吃饭我就”

“我们交往吧。”

一时间的语塞,彭楚粤瞪着他那双写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的金鱼眼,对方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自己这里却跟个不按时炸开的烟花捆一样。

他不知道白澍突然而来的这一句是什么意思,老实说彭楚粤从没想过要和白澍谈起恋爱,更或者是他早已经把白澍当成了一种不可缺失的习惯,都早已融进他的生活,他的世界里。

彭楚粤忽然想起了前天自己一个人去看的那部电影,挺感人的反正他是看哭了。白澍就跟那电影名一样,从他的全世界路过,但是有点不同的就是他这又不太像路过。

你说谁路过是顺带搁里头白吃白住还不走了的?

“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彭楚粤。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答应现在就把那顿肯德基的钱还我。”

后面彭楚粤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答应,他完全就是空白着大脑跟白澍一起回到了家里,反正敢肯定的是那顿肯德基的钱彭楚粤是没还的。

洗完热水澡那是浑身舒服,彭楚粤蹲在自己的行李箱前翻了好一会才翻出那份被他放得可谨慎的文件,一想到它里面的东西他就越觉得兴奋,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洗澡的水有些热了,彭楚粤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跟煮开了一样的冒着泡。

站在白澍睡的门前踌躇了一会,彭楚粤还是决定等到了第二天再把手里这东西拿给他看。

“……真的?”

白澍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彭楚粤,手里拿着的是从那份文件里拆出来的一张薄薄的纸,只是此刻他却觉得这张薄纸如千斤重一般,兴奋得连手都在抖。

还不等彭楚粤点完头他就扑了上去,直愣愣的把毫无防备的对方扑倒在了柔软的沙发里。

昨天的告白还很清晰的在彭楚粤脑子里回放着,而现在又突然来了这么一个火辣辣毫不做作的大拥抱,彭楚粤的脸顿时噌噌的迅速变得通红,但是双手还是很诚实的攀上了白澍略有些瘦削的后背。

“我可没忘记,你跟我说过的你想演戏。”

他笑着揉了把怀里人柔软的头发,虽然这份合同他是连续陪着那个导演喝了不下五顿的酒席,每回喝了吐吐了喝难受得他生不如死,也因此他和那个导演成了关系挺好的酒友。

但彭楚粤更愿意相信是因为他给那个导演看了白澍演戏的片段从而吸引了那位导演对白澍的兴趣,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固然这大半年里白澍从没有向他提起过还想继续演戏的事情,但彭楚粤知道那双眼睛是绝对不会骗他的。当他和白澍一起窝在家里看电影,看电视剧的时候,彭楚粤始终都能从白澍看得入神的那双眼里看到他对于那些演员的羡慕与对演戏的渴望。

他可能更喜欢的,还是那个在拍戏时浑身都闪闪发光的白澍。

能有个男二的角色对于白澍来说已经是一种奢侈了,他自然是非常的感谢导演,更加用心卖力的投入到戏中。导演边赞叹着他的演技与认真,边暗暗夸奖着彭楚粤的推荐真不是忽悠他的。

就着这部剧白澍的名声真的在以不慢的速度扩大着,事业也逐渐回温并且评价很好。公司似乎看见了白澍带来的利益不小,开始像换了个老板一样的极力捧白澍,仿佛当初抛弃自家艺人的不是他们自己。

是金子总会发光。

白澍就像是这句话的验证者,在这几年的努力中已经变成了大红大紫的演员,而彭楚粤现在也成为了在大街小巷都能听到他歌的名人。在事业红红火火的时候,两人的感情也是愈发粘糊。

粘糊到什么程度呢?

哦,彭楚粤的经纪人表示一提到就想来个粤式白眼。

反正是能待在一块的时间是绝对不会放过一秒的,现在两人都是大名人,有时候难免一起上个综艺,那甜呼的劲儿瞬间就圈了不少他俩的CP粉。

两人有时候翻翻微博上那些可爱的小粉丝们挖出的他俩之间的小粉红,白澍都会毫不留情的嘲笑彭楚粤太过痴汉的目光,顺便换来了一顿不重的小拳拳。

如果时光可以停留,彭楚粤宁愿白澍永远是这副无忧无虑的笑容。

TBC

【粤澍】是爱吗?(糊了的爆炒苦瓜)

爆炒苦瓜下锅啦~

然后它糊了= =

谁能告诉我我写的是什么鬼东西!?(崩溃)

嗯……你们可能尝到了假的爆炒苦瓜😂

人物性格可能带点奇怪的病娇😂

我也不知道自己写的什么

◆请勿上升蒸煮,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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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四处游走的业余摄影师,刚来到这座城市,没有固定的住所。某天,我无意间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告示牌上看到了出租房屋的介绍,租金不高,房子看上去也不错,我心动了。

为了不冒犯,我提前打通了屋主人的电话。屋主人是位姓白的先生,听声音我感觉这人应该挺好说话。

顺带一提,我挺喜欢白先生的声线。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一杯香浓的红酒顺过敏感的舌苔,电话又往往给声音带上些电音,在耳边响起,犹如一股细微的电流从耳进,直击心脏。

第二天的中午,是我与白先生约好见面的时间。地点是他选的,在一家隐蔽而且客人少,挺干净的菜馆见面。

白先生已经早早的就到了,他就坐在靠窗的那个位置,正低着头看书,旁边的椅子上挂着他的黑色外套,旁边立着一对拐杖。

桌上只有一份菜,爆炒苦瓜,但是却一动也没动。我不是很喜欢这道菜,全是苦味,吃多了都感觉能苦到心底儿。对于喜欢甜食的我来说这份菜真不合适,但我没想到白先生竟然会喜欢。

那时正是冬天,却有偷溜进来的金色暖阳,轻飘飘覆在白先生的身上。他穿着白色的高领毛衣,头发软塌塌的耷拉着,带着的笨重黑框眼镜微微塌在鼻梁上,像是个干净文艺的少年。

我一时迈不开脚,总觉得一走过去就会破坏这如画般的一幕。但最后白先生还是发现了我的存在,或许是我的视线太过灼热。他抬起头,那双眸子亮闪闪的,像是一潭清澈的水,激得我浑身像是被水浇过。

“你好,我是白澍。”

白先生很有礼貌的先向我伸出了手。他的毛衣很大,袖子遮住了他一半的手,只露出了几根手指,看起来特别的可爱。

我从他的声音及外貌中回过神,握住了那只伸出许久的手。

有些冰凉,有些硌手。

我这才稍微仔细的观察了下白先生,可能是他穿着宽大的毛衣的原因,我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他真的很瘦,气色看起来不太健康,肤色很苍白。脸也很小,还是尖下巴,这小脸型可以说是女生看着都挺嫉妒的吧。

“先点些菜吧,中午得吃饱肚子才有力气谈事。”

“好,那白先生还需要点些什么吗?”

我看了看桌上孤零零的一盘苦瓜,若是自己点多了恐怕有些不妥,更何况自己还是客人。白先生笑着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在意他。

那天中午,阳光正好,白先生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这个屋子的两个主人的故事。



故事的两个主人公,一位叫白澍,另一位叫彭楚粤。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就是人们常说的那种可以同穿一条裤子的好哥们。无论是幼儿园,小学,初中还是高中,他们都玩在一起。

但是在两人刚入高中不久的那会,这份纯洁的友情开始一点点的变质,最先开始的人是白澍。

升了一个年纪的两人相貌心智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自然而然学校里情窦初开的女生就把目标锁定了他俩。被女生告白是常有的事。白澍比彭楚粤年长,自然心思会多。

所以当有女生向他告白时,他便会回以一个微笑然后委婉的拒绝。虽然他不喜欢应付这种事,明明可以一个冷漠的表情回拒,只是任谁都不会忍心看到女孩子哭泣的脸庞吧,他白澍也一样。

但是彭楚粤不一样,用白澍的话来说,就是这孩子太傻,完完全全就是个没有一点小心眼的大傻个。

遇到个看的顺眼的小姑娘,一告白,就顺势的在一起了。更何况彭楚粤也算的上是学校知名人物,颜好性格好身材也好。这一与某某某女生交往,消息散播的比学生抢食堂的速度还快。

瞒都瞒不住,更何况在白澍这也不需要听到散播出去的消息,当事人很理所当然的会自己主动告诉他。

望着彭楚粤羞涩却又开心的脸,白澍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他也说不上那是种什么滋味,像是不小心吃到他最讨厌吃的苦瓜一样,那种渗到心里的苦味。

自从交了女朋友,彭楚粤像是着了迷一样,上学放学都是跟着女生一起,有时候碰巧遇上了白澍,彭楚粤就会拉着他三人一起走回家。

女生与他俩的家方向不同,走过一个路口后彭楚粤就需要拐个方向送女生回家,而白澍就站在原地一直等到彭楚粤再次走回这里的时候,才带上笑容与他同路回家。

起初彭楚粤也不忍心白澍一直在那十字路口等自己到天黑,毕竟大晚上的一个学生也不安全,更何况白澍还是那种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文静男生,万一就被人给盯上了呢。

但到后来,他也就习惯了白澍的等待,这么久都不会出危险,肯定也就不差这一次了。每天都这么想的彭楚粤越来越放心将白澍丢在十字路口,专心的送自己的小女友回家。

白澍也从未对彭楚粤露出一点点的不满,就算那天自己悄悄跟在彭楚粤身后,一起与他走到女生家门口,看着他们相拥相吻的时候,他也没有任何表现。



好景不长,在交往了几个月后,彭楚粤被莫名其妙的甩了,任何一个听到的人都惊讶的下巴都要掉。谁也不知道原因,当事人也绝口不提这件事。那个女生,也在甩了彭楚粤之后再没有出现在校园里。

谁都不见了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谁都不敢去询问彭楚粤。这家伙自从被甩了以后,整个人完全变了样,曾经的大傻个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有些多事的人也去别的班找过白澍,那人还是笑嘻嘻的与任何人谈话,只是无法忽略的,是他所有可以看见的皮肤上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伤口,有些用纱布缠着,有些用绷带贴住。

有人觉得他们之间出了事,可上学放学还是一起的两人又不像是出事。只是每天看见白澍的时候,他的伤就从来没有减少过。

一段时间的消逝,似乎也治愈了彭楚粤被甩的伤疤。他又新交上了女朋友,但很快,两人又莫名其妙的分手了。这次的时间更短,还不到两个月。

“诶白澍,你说你弟怎么这次谈的女朋友分的比上次那个还快?”

“不知道呢~”

与白澍是前后桌关系的韩同学很疑惑,转过来问当事人家属情况的时候,却被白澍明明很无辜但还是令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的笑容给吓到。

同时,韩同学也注意到了白澍身上又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伤。

这不是彭楚粤跟人交往那会变少好多吗?怎么又增加了这么多新的?

伴随着上课铃的打响,满脑子问号的韩同学转了回去。



“你TM到底有完没完!”

随着东西撞到柜子发出的闷响,彭楚粤的怒吼声也在此刻响起。

他实在忍无可忍了,每次他都会教训他,每次他还是在犯同样的错误。一次两次就算了,这都已经第几个了?每次与其他人交往总是有他的捣乱。

彭楚粤还记得第一任与他说分手的样子,女生颤颤巍巍的看着他,像是在水里浸泡过的大眼里装着藏不住的恐惧,胳膊上脸上腿上都有包扎的痕迹。那根本就像是被威胁过的样子,而在他的追问下女生也确实说出了威胁她的人,可不就是白澍吗。

愤怒的他第一次狠狠的揍了顿白澍,虽然在那之后他及其的后悔,但彭楚粤以为经过了这次后白澍就不会再干涉他。可结果,第二次,第三次……彭楚粤甚至开始怀疑白澍到底想要做什么,而更可怕的是,彭楚粤开始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

在这双手伸向那白哲的脖颈时,用力掐住时;在拳头接触到柔软的肉体时,在看着利器划过那白嫩的皮肤时,源源不断窜进大脑的快感让他感到害怕,不安。

就像此刻一样。

白澍蜷缩在柜子角落喘息着,背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暂时无法缓过来,但彭楚粤的话他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有完没完?

我TM也想知道啊!

其实白澍并不是喜欢被这样对待,他也有多少次是不想再这样下去。可白澍做不到,每每想起彭楚粤这么折磨自己时,那双写满了愉悦的眼睛里只倒映着自己的狼狈,他就格外的满足和兴奋。

这个时候他的眼睛里只有自己。

这个时候他就不需要再望着彭楚粤与其他人一起离开的背影让他觉得自己又被孤零零的丢在那个路口了。

白澍痛苦,但也沉迷于其中。



高三那年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人顿时变得有些措手不及,两家父母本是一起去旅游几日,在回来的途中飞机坠毁,无人生还。

很狗血的剧情,却还是发生在了两人的身上。他们还没成年,没办法独自生存,而白澍的爷爷奶奶也老早就去世,别无他法看在两家人亲密的份上,也只能由彭楚粤的奶奶收养白澍。

这一整年,为了不给老人添麻烦,彭楚粤一心向着学习。而白澍,本身成绩就挺好,却选择了辍学去打工。他终究是外人,虽然奶奶对他很好,但老人终究是没那个能力去供两个人上大学。

虽然没考上什么名牌大学,但好歹是考上了个不错的学校。努力了一年的彭楚粤自然没什么怨,满怀欣喜的拿回家想给奶奶看,却最终看到的是一张灰白的照片和旁边红着眼,面露疲惫的白澍。

那是他高三结束后第一次回老家,老家离学校远,之前为了不影响他学习,白澍硬是逼着彭楚粤继续住在原先彭楚粤父母租住的屋子,每月的租金由白澍来筹备。然后白澍退掉了自己父母的出租屋,回到老家照顾奶奶。

这是两人相隔一年的第一次见面,白澍相比之前瘦了太多太多,彭楚粤也好不到哪去,省吃俭用也被折磨得消瘦了不少。那天彭楚粤冲过去将白澍紧紧抱着,像个孩子一样的大哭。

白澍本是不想掉眼泪的,就算是再苦再累,又或者奶奶的去世,他都不肯让一滴泪掉下来。可当彭楚粤抱着他时,当熟悉的体温包裹着自己时,白澍还是忍不住了。

这也是彭楚粤这高中三年来,第一次肯拥抱他。



后来,彭楚粤还是去上大学了。费用更加愁,白澍拿出了压箱底的钱给奶奶办好丧礼后,便带着这些年他赚的钱来到了彭楚粤大学所在的地方,买了套房,不算大但看着像个家。

只是彭楚粤对他的感情,终究与白澍对他的感情不一样。

在上了大学的第二年,彭楚粤带着新交的女友回家了。白澍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当他满怀欣喜的打开家门的时候,就像是寒冬里朝你泼去的一盆冷水,刺骨的冰凉渗透全身。

强撑着笑容,白澍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女生和彭楚粤在厨房里忙这忙那。女生活泼又积极,要亲自下厨也是女生自己提出来的,白澍不好意思拒绝。

饭桌上,那盘绿色的东西就摆在了正中间。彭楚粤顺着白澍的视线往下看,触及到那盘苦瓜时有些尴尬。他忘记白澍不吃苦瓜了,也没阻止女生炒这盘菜。

“那啥,澍儿,要不我再去给你炒别的菜?”

“别浪费了。”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神色平常的吃下苦瓜,彭楚粤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白澍一闻到苦瓜味就皱眉头,更别说吃了,他知道他最讨厌苦瓜的苦味,从小到大一直都是。

自己怎么就忘了这么重要的事呢?

自己怎么就记不清他什么时候起开始习惯这种苦味了呢?

谈的这个女友最后分了,还是白澍捣的鬼。彭楚粤对这种事已经习惯了,他似乎已经开始期待这种时候。白澍早早的就在家里等着他,他也知道接下来面临自己的会是什么。

这似乎已经成了两人之间的一种习惯。



故事到这,白先生便不再说下去。我看着他一会吃一点苦瓜一会吃一点苦瓜,又看向了他旁边的拐杖,脑子里对于这个故事的疑问还是有很多。

“白先生,我能问几个问题吗?”

“嗯?”

“那位彭先生现在在哪呢,还有您的腿……”

我不知道这样问是否冒昧,有些不太敢继续问下去。白先生轻笑了下,垂着眼帘望向那盘不剩多少的苦瓜,筷子一捣一捣的。

“死了。”

门口的铃铛叮铃铃响,很适时的遮掩住了白先生微颤的声音。



大学毕业后的彭楚粤当了名自由摄影师,而白澍很早前,自来到这个城市就是一个酒吧的驻唱。因为颜好,声音好,一直是店里受欢迎的一位。

但是酒吧里毕竟乱,稍有不慎就会招惹一些人。白澍其实一直瞒着彭楚粤,在几个星期前他就被一些惹不起的人缠上了。

那时候彭楚粤经常去外地出差,白澍也不好意思打电话告诉他,想着自己解决就行。可后来事情闹大了,在彭楚粤回来的前一天,他正准备早点下班回去收拾屋子,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堵在酒吧后面的道里。

一阵死命的挣扎后,白澍捡起旁边摔碎的酒瓶碎片在对方老大的脸上划了一道口子,他那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顾一切的想冲向大马路呼救,在即将跑出去的时候被拖了回去。

彭楚粤提前回来了,他没告诉白澍。本打算给他个惊喜,在看到家里没人后才猛然想起白澍现在还在上班。放下背包就出门准备去接他,之前白澍告诉过他,要是去找他就从后门那进去。

彭楚粤愣愣的看着阴影里,白澍被人摁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喊声下,他的腿被人废了。

手里拿着的快餐盒掉落在地上,彭楚粤疯了一样的冲过去,一拳又一拳的打在那些折磨过白澍的人身上。猩红的眼睛像是要狠狠将他们撕裂一样,打到拳头生疼,打到胳膊骨折。

白澍疼到要失去直觉,却还是撑起身体不安的望着疯了的彭楚粤。他看到那些人的拳,棍子,砸在他的身上,白澍只觉得疼,比腿上的疼还厉害。

最后是路过的人发现了巷子里的不对劲,呼叫了更多的人过来。白澍原以为有救了,可身后随之而来什么东西被敲了的闷响声,他刚扬起的嘴角瞬间塌了。

“粤…粤粤?”

他着急的想转过身,却被人从后边抱住,还很细心的没有压到他已经疼得失去知觉的腿。

彭楚粤将全身的力气都压向了白澍,真怕这小身板撑不住 。可他实在是没有力气挪开了,脑袋嗡嗡响,彭楚粤能模模糊糊看到有人跑向他俩,鼻子能闻到血腥味还有白澍身上淡淡的味道。

他其实挺喜欢的,白澍身上的味道。

“粤粤,咱撑住了好不好?别睡,别睡啊……”

白澍紧紧的抓住了彭楚粤的手,滚烫滚烫的,烫得白澍的眼泪无法克制的滴落在上面。

“澍儿……”

“我在!我在!粤粤咱不怕啊,不怕……”

“你以后别…在这上班了……

还有…我不交女朋友了…一个…也不交了……”



“这个房子,我是打算买给你的。我呢,准备带他回老家了。”

白先生突然的一番话,打断了我的思考。我有些惊讶的抬起头,刚刚没发觉,我现在才看到他旁边带着的背包,那里面装着的东西的形状,怎么看怎么像骨灰盒。

我有些了然了,白先生笑着拍了拍背包,随后轻叹了口气,似是自言自语。

“在这待挺久,现在也只剩我一个人,想回家了。”



那天付完钱拿着房子的钥匙,我望着白先生拄着拐杖,背着个包一点点,蹒跚走远的背影,不知怎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我一直很想问白先生,

你和那位彭先生之间,

是爱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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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食用到这也谢谢您了😂

本人也不知道这盘爆炒苦瓜符不符合您的胃口_(:з」∠)_

不符合您就当吃了盘假的爆炒苦瓜吧😂

来年我再给您上盘真正的爆炒苦瓜😂


【混沌×傻丫头】无 题

这是15年的产物了_(:з」∠)_

没有题目,就是无聊时的随笔吧😂

结局是喜是悲我也不确定😊

•混沌为戏子设定_(:з」∠)_

祝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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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他。

春天,到处都是花。傻丫头睁着大眼,抬头望了望天,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浅影子,一跳一蹦的似乎玩的不亦乐乎。背着的竹箩筐里大大小小的东西也跟着她蹦哒。

不知是怎么的,无意间闯入了一户人家。这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有院子,有花园啥的。傻丫头没见过这么大,这么漂亮的院子,稀奇又害怕的挪着小脚,看着周围从未见过的美景。

走过转角,那,有一扇窗户,窗边趴着的,是一位脸上打着白粉底的美人。那是傻丫头见过最漂亮的人儿,微微垂下的眼帘,睫毛细而长,一身黑色的袍子,侧靠在圆形窗边,黑色的手,傻丫头认为那是带了手套,或许是拍戏的人?

眨了眨眼,傻丫头躲在转角处偷偷望着,那人淡淡的望着手里捏着的一朵白色小花。

“喂!谁擅自闯进来了!?”

听到家丁并不算礼貌的大喊,傻丫头吓得转身跑出了大门。匆匆忙忙,她还未与那漂亮的姐姐谈上一句。

不过自己这副模样,也没有与她谈论的资格吧。傻丫头拍拍身上的灰,看着自己脏兮兮的小手随意往衣服上擦了下,继续一蹦一跳的在路上晃悠着。

两人真正见到对方的时候,对于傻丫头来说,并不算美好的,但是她终于和那位漂亮的姐姐谈话,哦不,应该是正式见面一次了。

傻丫头被粗鲁的拽了起来,拖拖扯扯的被拽到了一个人的面前,那正是她上次见到的漂亮人。傻丫头有些怂了,心虚的低下头。

“大王,这捡破烂的丫头偷咱们东西,您说可怎么处置。”

抓着傻丫头的大汉之一先开口。

傻丫头更加害怕了,她想说话,想和面前的人说话,但她不会识字,不会开口说话,从小到大没人教她这些东西。张开的嘴似是想向对方说什么,却也只是哑语。傻丫头失望的垂下头,等待着处罚。

“留在后面打杂吧。”

被称为大王的人开口道,声音清冷而又淡漠,垂下眼帘看了看傻丫头,便挥袖而去。

“唉,看来又是个苦命的娃哟。”

那大汉见自己的主儿远去,松了口气放开了傻丫头,看着那清澈的大眼竟不由得生出怜悯之情,拉着毫无反抗的傻丫头走向了后院。

傻丫头就这么,算是幸运的吧,留在了这个地方。后来听后院打杂的前辈说,那个被称为大王的,叫混沌,是这戏院的主。


在这戏院里一待就是七八个月久,傻丫头长高,长俊了不少,本来就不算丑的面孔洗干净了看着可讨人喜欢。

环儿是傻丫头认识的第一个姐姐,她在这院里待了十七八年,是专门给混沌上妆的,傻丫头很崇敬环儿,便经常向她学习上妆的技巧。

今个是满月,硕大硕大的月亮挂在天上。傻丫头这一天都没见着混沌,到了晚上,正惆怅失落之余,门被轻轻敲响了。

“傻丫头,你能不能帮我把这茶水送去大王那?”

听声音傻丫头便知道来人是谁。傻丫头慢慢推开门,看着端着茶的人。

“青姐姐这送茶之人傻丫头记得是不能乱的吧?”

傻丫头难为的皱着眉。院里的规矩多,随不是全都能记住,但重要的傻丫头不曾敢忘记。

“哎呀你就先帮我送去吧,我今个有事儿……你离大王那屋也近,送进去出来便可。”

青双手合掌请求道。

傻丫头拗不过,无奈的接过托盘,看了看那圆圆的大月亮,悄步走向混沌的屋。可是青却忘记了,傻丫头还是童女。

一声清脆的瓷杯落地声,傻丫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景象。那可怕的大肉虫,是大王?大王怎可能……吃小孩呢?一阵风,那大肉虫子张着嘴来到了傻丫头眼前,血腥味,刺鼻的血腥味让她强忍住干呕的欲望。

“大……王?”

傻丫头轻声唤着,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声音里是很明显的颤抖,但是她不害怕。

大肉虫子的身子顿了顿,似是慌张的撞开了傻丫头然后将门关上。傻丫头忍着被瓷杯碎片刮伤的疼痛,拍打着那紧闭着的门。

“大王!大王!您开门啊!傻丫头不怕的!大王!”

无论傻丫头怎么呼喊,那门始终再无开过。

连续几个星期,傻丫头都再没见过混沌。每天她都会去敲混沌的屋门,但都是毫无用处。手心里的伤口结成了疤,傻丫头却根本不在乎。

在那晚的第二天,青就向傻丫头不停的赔罪,她以为傻丫头会害怕,会讨厌自己,但是对方却只是一脸平静的请求自己告诉她关于大王的全部。


院里传了消息,混沌要开戏。各部开始忙活了起来,但是负责混沌妆面的环儿却请假了。傻丫头自告奋勇,担下了这个活。混沌的屋门不再是反锁的,傻丫头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混沌就坐在窗边,和傻丫头第一次见到的那个场景一样,他就在窗那,手里捏着一朵白花,没化妆的混沌脸上依旧是病态般的苍白。很美,不管看多少次,傻丫头都觉得混沌是最漂亮的。

“环儿呢。”

混沌看都没看傻丫头一眼,便开口道。声音还是那样的淡漠,却带了些许的虚弱。

“环儿姐姐请假了。”

傻丫头看到混沌的手顿了下,有些疑惑的继续道。

“傻丫头和环儿姐姐学了几次这上妆,大王可愿意让丫头来为您上妆?”

她有些紧张,看着那双眼睛终于转过来看着自己,傻丫头几乎不敢呼吸太大声。

“也好。”

混沌似是惋惜般的轻叹了口气,站起身缓缓坐在了傻丫头旁边的木椅上,他坐下来与傻丫头齐头高。

“以后就由你来吧。”

语罢便闭上了双眼。

傻丫头按照环儿交的,一点点,细心的上着妆。混沌更是感受得到那笔尖传来的颤抖,初娃娃都是这样的呢。混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不知是不是错觉,傻丫头好像看到混沌微勾起的嘴角。心里很多话都想问他,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怕开口会让混沌生气,她怕开口就会破坏这短暂的幸福。

“你,那晚为何不怕本王?”

在傻丫头上完妆正收拾的时候,混沌开口问道。

“诶?”

惊讶于混沌的开口,傻丫头脸上不自觉的挂上了喜悦,她笑得可甜。

“傻丫头为什么要怕大王呢?”

混沌有些愣,傻丫头的笑容太干净,他撇开了眼,不去看。窗外的白花,干净的如傻丫头一样。

傻丫头用食指挠了挠自己的脸,笑道。

“大王是妖怪确实让傻丫头很吃惊,但是丫头一直相信着,那么漂亮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和其他的那些妖怪一样呢。”

就算没有人教她,她也知道,村外都是妖怪,之所以村子一直没有被妖怪袭击,据说是因为村里有个好妖怪保护着这个村子。现在想想,傻丫头觉得就是混沌在保护着村子。

台上混沌在唱着戏曲,台下,傻丫头一脸痴样的傻笑着。和混沌说上话了,她特别开心。


一恍惚,又是几个月。

傻丫头的化妆技术已经变得非常熟练。小孩子的成长总是很惊人的,几个月前脸上还带着稚嫩的傻丫头现在就像在慢慢绽开的花儿一样,似乎一个不注意,就会变成一朵艳丽的娇花。

今天,是傻丫头第一次出村。她忐忑而又期待的跟在混沌的身后,准备迈出村门。要说为什么带傻丫头出村,这混沌也不知道。他纯粹是觉得,有这么个小话唠子在身边,一路上到不会觉得闷了。

“遇到妖怪也不要慌乱。跟紧本王就好。”

混沌轻声提醒着旁边拿着包袱的傻丫头。看着她那紧张的傻样,混沌的嘴角似有似无的勾了起来。

但是傻丫头终究还是没见过其他妖怪。一个个凶残的面孔,浑身的血腥味,傻丫头这一路不知见过了多少种奇形怪状的丑妖怪。终于,在一个空地上休息的时候,傻丫头忍不住问。

“大王,为什么那些妖怪都不像您这么漂亮呢?它们身上都是臭味。”

“妖怪不是人类,再说本王只是化成人形罢了。”

轻敲了下傻丫头的头,看这丫头似乎不累了,便起身继续走。


村外的一切都让傻丫头大开眼界,外面的景色更漂亮,也更危险。妖怪众多,甚至在地上能看见人的骨头。

余昏,傻丫头一蹦一跳的跟着混沌返回村里,一路上嘴就没停过,嘟嘟嘟的,混沌倒也不嫌烦,就当是听着消遣娱乐也挺不错的。

黄昏暖洋洋的,映着他们的背影,一高一矮的影子看起来及其不协调,却又让人觉得很和谐。


人类不是妖怪,傻丫头深知这一点。

人类不能爱上妖怪,傻丫头也懂得这点。

可是她触犯了这条,她身为人类,却爱上了身为妖怪的混沌。所以,她将这份感情埋在了心里。傻丫头自认为她一直一直都很好的隐藏着它直到死去。可是傻丫头太单纯天真了,混沌当然知道,她那点少女心。

但就算是知道,混沌也不会去搭理,去在意。

他不会有爱意,更不会对一个人类产生爱意。

随着时间的流转,傻丫头彻底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而不知不觉间,她也在戏院待了十几年。有时候,混沌看着傻丫头,还是会产生一些对人类的好奇。

但是人类越是成长,离死亡也就越近。


混沌看着傻丫头从孩子变成大人,再从大人变成老人。傻丫头这生,无夫无儿无孙。不知是第几个春天,窗外的白花依旧在绽放着,一如当初的干净,漂亮,轻轻的飘进屋里,轻轻的落在混沌的指间。

“大王,这花又开了。”

傻丫头躺在床上,头发花白的她早已不再拥有当年的美貌,满脸的皱纹。她看着混沌,他还是保持着刚见到时的美貌,毕竟他是妖怪,不存在衰老这一说。

“大王,傻丫头喜欢你。”

她看到混沌的眼睫毛微颤了下,然后,她听到了淡淡的一声“嗯”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我知道了的感觉。

不过这样傻丫头就已经很开心了,她甜甜的笑着,即使脸上有皱纹,那笑容还是和以前一样,从没有改变。

“大王。”

轻轻的一声呼唤,便没有了后面。

混沌放下了手中的花,静静的看着闭上眼的傻丫头。人类就是这么脆弱,看惯了人类生死的混沌静静的望了会床上人安睡的容颜,动作轻柔的将花放在了傻丫头手中,他站起身缓缓走向门口。

“嗯。”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细微的回应声。


END

【多CP】红与白 68——69

本章完结♥

感谢一直以来坚持守着这篇文的小伙伴们~【鞠躬】

如果有机会我还是会再开一坑的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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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的状况比他想的要糟糕,好不容易知道了他们现在的住所陈泽希就立马奔了过去。

站在门前他还是犹豫了,迟迟下不去手敲响门,挣扎了许久他最终还是敲了几下,很快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人是肖战,他毫无防备的被出现在门口的陈泽希吓懵了,面无血色的脸白的跟个鬼一样,眼下的青乌也让人看着心疼。

“粤粤,谁来了?”

屋内传来白澍的声音将肖战唤回了神,匆忙拉陈泽希进屋,让他先不要说话。彭楚粤看了眼陈泽希,默默抱紧了怀里突然睁开眼的白澍,冷静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是在撒谎。

“没事,只是个送外卖的。”

“哦。”

白澍也没多想,既然粤粤都这么说了,那就是送外卖的,重新闭上眼准备进入睡眠状态。

彭楚粤坐在沙发上一下一下的轻拍着怀里人的后背,没再看一眼陈泽希。他撒了谎,并不是不想让白澍知道陈泽希回来,只是他怕现在的白澍在知道陈泽希回来后会因为光光的事而对他产生愧疚。

失明的白澍睡眠质量比以前更差,有一点的动静都会立即提起警惕,彭楚粤只能一刻也不离开他直到他熟睡了以后。

没多久白澍就睡着了,彭楚粤将人放在卧室的床上后轻轻掩上门才重新看向门口站着的陈泽希,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但是出乎陈泽西意料的是兄弟们并没有对他露出什么气愤或者憎恨的样子,他们简单说明了现在的情况以及夏之光的消息。陈泽希至始至终都抿紧了嘴,眼里的自责怎么也遮掩不住。

他们一直都相信光光正在某处生活,他还很健康,安全的活在某个地方,只是他们找不到。

白澍还是知道了陈泽希回来的消息,他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安的抓紧了旁边彭楚粤的衣角,但随后头上就传来了温暖的触感。陈泽希只是揉了揉白澍的头发,无奈而又心疼的看着对方瞪大的,失焦的双眸。

他曾把一切的烂摊子都丢给了他,白澍说得对,他就是个自私的人。



思绪被开门声唤了回来,陈泽希看向了那个站在门口,双眉纠在一起,防备的看着自己的男孩,不禁握紧了拳。

“妈,您要让我跟这个人走?”

夏之光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女人不说话,只是低垂着头点了几下。

“我不要!我根本不认识他!”

夏之光的话语就像是一把把刀子,深深的捅在陈泽希的心上。

“我不知道以前是不是跟你认识, 但是现在我根本不认识你!你说是我朋友又有什么证据!”

“我不仅是你朋友,还是你哥。”

“骗人!你骗人!我没有哥!”

夏之光捂着耳朵,双眼微红的怒视着陈泽希。

明明不认识这个人,心里却难过委屈得想现在就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如果你是我哥那为什么这么久了你都没来找过我!

如果你是我哥那为什么我还会失忆!”

对于夏之光情绪激烈的质问,陈泽希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难道要说是因为当初他擅自离开的原因吗?

他难道要告诉他自己曾抛弃了他吗?

这只会让现在的夏之光更不信任陈泽希。

心脏疼得像被千根针扎,陈泽希抬眼望向那个防备着他的夏之光。

是不是那个时候,你也是这样的疼?

对不起,光光,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有什么晶莹的东西从脸上滑落到地上。夏之光突然睁大眼睛,愣愣的看着泪滴顺着那个男人的脸滑落。手抓紧了胸前的衣服,不知为何,看到他哭心里好难受,好痛苦。

“你为什么在哭?你凭什么哭啊?

擅自丢下我离开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猛地抬起头,陈泽希不可置信的看着双眼湿润的夏之光,豆大的泪珠从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掉出,他真想现在就把小孩揉进怀里。

如此的可爱,如此的让他心疼。

“陈泽希你为什么要让我记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想再被你抛弃一次了!给我离开啊!滚……”

声音戛然而止,多么的熟悉又陌生,这个他一直都在等的怀抱。夏之光再也忍不住了,在记忆恢复的那一刻,曾经所有的难过和委屈通通涌了上来,终于在看到他后彻底崩溃。

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了好久。

嗯,对不起。

不要再丢下我了好不好?

嗯,这次抓住你,我就不会再放手了。


———————


“那我走咯?”

站在门口的彭楚粤朝客厅探了探身子。

“快去,苗苗。”

白澍拍了拍身边小小的肩膀,嘴角的笑意止不住的露了出来。

在得到指示后白苗苗噔噔噔的跑到了彭楚粤面前,站得笔直。彭楚粤无奈一笑,果然这次还是要这么做。

“咳咳!爹地你要听好咯!”

“是是。”

“一,要好好工作!闲余时间要用一分钟想念我和爸爸!”

“二,不可以不顾身体的工作!按时吃饭!不能喝太冰的水,对嗓子不好!”

“三,不可以和女性眉来眼去!男性也不行!要是被我知道了!之后爸爸一个星期的枕边人就是我白苗苗了!”

“四,我会照顾好爸爸的,爹地你就安心工作!不可以惹经纪人哥哥生气哦!”

“五,我最爱你了爹地!早点回来!”

在白苗苗伸出胳膊之际,彭楚粤配合的弯下腰,脸上传来嘴唇柔嫩的触感,笑意满满的将人抱起来。

“OK,爹地一定牢记心里,所以苗苗在家也要乖哦。”

“好了,再腻歪林哥又要来家催了。”

拄着盲人棍的白澍笑着从里屋走了出来,彭楚粤连忙放下女儿上前扶住,等人安全坐在沙发上,顺便亲了口脸颊后,才直起身子再次走向门口,揉了把白苗苗的头,推开门。

门外正好是准备按铃的肖战和伍嘉成一家。


“诶,澍,小粤这次的新歌你知道是关于什么的吗?”

伍嘉成从厨房里探出头,朝客厅看去。

“粤粤没告诉我呢,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到时候听就知道了~”

伍嘉成笑嘻嘻的声音让白澍感到疑惑,本想问向旁边的谷嘉诚,就被人戴上了耳机。

熟悉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入耳朵,这是彭楚粤曾经专门为他录制的,全是他曾经听过的,他喜欢的歌手所唱的歌,带着彭楚粤自己的特色,白澍不禁微微勾起嘴角。

谷嘉诚看了看手中播放器上自己刚刚点的“助睡眠”一栏,朝旁边的两个小孩比了个“嘘”的手势,转回头望向已经闭上眼了的白澍,伸手捋了把他遮住眼睛的刘海。

这五年间,彭楚粤真的如白澍曾经所想的成了个歌手,也算是不浪费这歌喉。

一路走来不能说是一帆风顺,坎坎坷坷,也曾跌入过谷底。但不经历风雨,又怎么会见到彩虹呢。彭楚粤熬过了那些低谷期,现在的他正在筹备第二张专辑。而这正是彭楚粤最忙的时期之一。

在这种时候,他和嘉成以及肖战就会来担起照顾那父女俩的任务。倒不是说他们不能自理,只不过还是不太放心,苗苗毕竟还小,白澍又看不到,总归是让人担心的。

久而久之,便成了种习惯。不需要言语,这就是早已养成的兄弟间的默契。


“战,你还不打算和沐伯领养个孩子吗?”

在厨房干活的伍嘉成问向一旁洗菜的肖战,只见对方愣了愣后,扬起笑容。

“哎呀…这种事不用这么着急嘛,再说了沐沐的画廊这几天的也就要开业了,我的画也还差一点就全部OK了。最近都比较忙,他说等这段时间忙完了,就操办养孩子这事。他主要还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带孩子啦。”

“芽儿,去屋里找个厚点的被子给你爸披上。”

谷嘉诚压低音量唤了声坐在一起写作业的小孩,白苗苗点点头,听话的小心翼翼跑进了卧室。转头看向自家儿子,谷嘉诚揉了把谷天成的头发。

“天成,照顾好妹妹,出去玩要保护好她。”

小男孩认真的点点头。

不一会白苗苗就跑了出来,小心的给靠着谷嘉诚肩膀睡着的白澍披上,然后得到准许可以和天成哥哥一起出去玩,高兴的手拉手跑出了家。


白苗苗其实还有个大名,叫彭芽。不过他们都不经常喊,除了谷嘉诚以外,大家都是喊苗苗比较多。

要问为什么取这个名字,据小孩自己回忆说,因为爹地和她说过,爸比和她加起来就是树芽,就是他一辈子都呵护的心头宝。

而谷天成就是曾经那个说要娶白澍的小男孩,在刚被他们收养的那会,依然嚷嚷着要娶白澍,为此彭楚粤一见到这小孩就像冤家一样,一大一小打得倒是欢腾。不过这在白苗苗长大后也就不再出现,毕竟谷天成说了,他可是将来要娶白苗苗的男人。

于是彭楚粤再次觉得这混小子是他上辈子未能解决的仇家,抢他老婆就算了,现在还要抢他女儿是想怎样?

不同意!本王坚决不同意!

就算你是小伍的儿子,本王也不同意你抢我宝贝女儿!


突然来了电话,伍嘉成洗净手擦干拿起接。

“哎哟,磊哥~你和嘉嘉回来了?”

“行啊,等过几天小粤的新歌发布,咱们就聚聚呗~”

“你俩要是没事就来澍这呗,我正好煲汤给你俩补补,而且天成老想着你呢。”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等你们哟~”


生活还在继续,他们的故事,不曾停息。



END









【多CP】红与白 66——67

差点忘了这篇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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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苗苗!本王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在床上吃东西!”

在市中心的一栋公寓楼目测12层的某家里,传来一个男性炸毛的声音,生动形象的模仿了市场上两块一个的尖叫鸡。

“呜哇——!爸!爹地欺负我!”

床上正玩着平板电脑,吃着薯片的小女孩突然又哭又喊的呲溜下了床,虽然脸上完全是笑着的。小短腿噔噔跑到客厅一下就扑在了正带着耳机听书的男人身上,委屈的告状。

“白苗苗你又在瞎告状!给我回来不要打扰你爸听书!”

卧室里又一次传来尖叫鸡的声音。

白苗苗朝卧室做了个鬼脸,就是抱着她爸的腿不肯松开。男人轻笑的声音让她瞬间恢复了正常,安静的趴在男人腿边。

“苗苗,帮我按暂停。”

一听到男人的声音白苗苗立即高兴了起来,连忙直起身子拿过男人手中巴掌大的机器,按了暂停然后摘下对方耳机整齐的放在茶几上。等到男人笑意满满的张开手臂,她才开心的窜到男人身上,抱紧了对方。

“爸~~”

仔细一看,两人还是很像的。男人轻轻拍着苗苗的后背,漂亮的眼眸因为阳光的抚摸而带着层暖色,可惜它是那么的黯淡无光。

卧室里收拾好残渣的彭楚粤走到客厅看到的就是一副美景,不禁嘴角上扬露出了宠溺的笑容。朝苗苗做了个“嘘”的手势,他悄悄的绕到了男人的身后。

“苗苗,怎么又惹到你爹了?”

男人的声音温柔似水,苗苗特别喜欢听。

“呜…我在床上吃东西,爹地生气了。”

白苗苗从来只和自己的爹地斗嘴,面对温柔的爸爸,她从来都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要多乖有多乖。和爹地在一起倒是欢脱得跟个猴子似的,看到爹地炸毛的样子她总是会哈哈大笑。跟爸爸在一起,更多的时间都是安静的陪着他聊天,白苗苗也很喜欢这种感觉。

“苗苗,你知道你爹有洁癖,以后这些事我们不做了好吗?你想啊,整天都有只尖叫鸡在耳边叫,也很烦的对不对?”

“白澍!你在乱说什么!!”

“哈哈哈~看吧苗苗,你爹像不像个尖叫鸡?”

“像!”

白苗苗最喜欢的事情之一,就是每天和爸爸一起撩爹地。

彭楚粤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调皮鬼,很是无奈的叹了声气,然后弯下腰从后面抱住了白澍的肩膀,脸埋在了颈窝。

哼,本王就是太宠着你俩调皮鬼了。



彭楚粤曾以为他真的见不到白澍了。肆意燃烧的大火里他仿佛能看见那人的身影,他想去救他。像是丢了魂一样,机械的跟着大部队,曾经闪着亮光的眼睛变得空洞而混浊。伍嘉成看着这样的哥哥特别心疼,他怎么也不相信那两人没有逃出这场大火。

“是白澍!”

突然在房子后面传出来一声。伍嘉成随即就感觉的旁边一阵风,彭楚粤二话没说就跑了过去。

烧焦一半的草坪上,即使沾上了泥土也依然遮不住昏迷人脸色的苍白还有那额头上流下的血痕。谁也不知道白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本以为找到了白澍就一定能找到夏之光和龙丹妮,然而即使将这里翻了个遍,都不见两人的身影,连个尸体都没有。

上帝眷顾了白澍,却遗忘了夏之光。

白澍并无生命危险,这本该是让人高兴的一件事,可是医生的下一句话却再次让彭楚粤感到绝望。

“活是活过来了,只不过可惜了那双眼睛。”

所以上帝也是公平的,给予了白澍生命,却也让他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当彭楚粤有些不安的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并没有他想象中混乱的场景。白澍只是很安静的坐在床上望着窗户,他正伸手好像要抓住太阳,在金色阳光的照耀下格外美丽的眼睛,却像是埋上了层黯淡的灰色。

然后,彭楚粤听到了白澍淡淡的声音,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出来。

“粤粤,我看不见了。”

白澍很坦然的接受了这个事实,静静的坐在床上,旁边传来了人哽咽的声音,他伸出手摸索着抚上彭楚粤满是泪水的脸,苍白的手背上还带着针管,触碰到那湿润的眼角笑了出来。

“粤粤你哭什么啊,我只是瞎了,没死。
只是有些可惜再也看不到漂亮的风景
了。

这也算是对我的惩罚吧,明明说好会带光光回来的,我却找不到他了。

白澍努力的眨着眼,似乎有滚烫的液体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战战告诉我了,他们没找到光光和龙总。
是我弄丢了光光,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泽希。

所以上帝惩罚了我,我心甘情愿接受。只求他让光光平安,哪怕他不再想见我这个哥哥都没关系,我只希望他好好活着。”

彭楚粤轻轻帮白澍擦去脸上的泪,握紧对方放在自己脸边轻颤着的手,眼里浓浓的全是心疼和难过。

“只是啊,彭楚粤。”

他看到白澍微微勾起的嘴角,苦涩而无奈的笑容让他心里一颤,像一只大手在狠狠揪着自己的心。

疼,太疼了。

“我再也看不见你了,我看不见你了怎么办。”


那一天,彭楚粤抱着像个孩子一样哭着的白澍,心里的苦涩与疼痛好似要将他压垮。


——————


陈泽希望着碧蓝的天空,长长的舒了口气。

他回到A市已经四年多了,从听到他生死未卜的消息后就马不停蹄的离开家回到了这里,这几年间一直从未间断的寻找着夏之光的下落。他也曾去找过龙丹妮,只可惜她根本不知道夏之光的消息。

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该不该放弃,或许这么久过去了,他也应该要承认小孩已经不在了的事实了吧。叹了声气,陈泽希揉揉酸涩的眼睛准备坐回车里。

“诶诶别跑这么快!有车的!”

陈泽希握住车把的手突然停住,小眼睛顿时睁得老大。

“哥你快过来!咱们早去早占位!”

“就是一个表演你那么快干什么呀!”

“去早坐前排的有免费牛奶送!”

“那我们快点的!”

陈泽希发誓这个声音绝对是他在这五年里最想听到的,猛地转过身大步跨过去拽住了那人的衣摆。那人明显被吓了一跳,警惕又有些害怕的望着这个看起来不太友善的男人。

“你…你是谁?”

陈泽希的手抖了抖。

Excuse me??

陈泽希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完全不认识他的男孩,长高了很多,脸上的稚嫩也已经褪去了,现在看起来更有男子汉的气概。他找了这么久,特么的现在还来玩失忆??

“夏之光,你真的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夏之光眨了眨眼,面前的这个男人好像很熟悉,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下意识抓紧了脖子上的项链。这是他从记事以来就一直有的习惯,妈妈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习惯是什么时候养成的。只是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的头隐约有些刺痛。

他是不是在哪见过他?

为什么想不起来呢?

“哥!你怎么……”

十几岁的小女孩看到哥哥被一个陌生人拽住,突然声音弱了下来,躲到夏之光身后警惕的看着陈泽希。

“你找我哥哥有事吗?”

“夏之光,你仔细看着我,我是谁?”

陈泽希根本不想理那个女孩,他此时满脑子都是夏之光那陌生而疑惑的眼神。

不可能也不可以,他怎么能忘记他。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

刺痛的感觉越来越剧烈,夏之光想要挣脱开陈泽希,却被死死抓住了胳膊。额头开始冒着冷汗,夏之光感觉脑内一片混乱,那些陌生的片段不断在脑海里闪现。

“之光?”

陈泽希看着有些不对劲的夏之光,心里一惊,皱起了眉。

“之光,光光!”

视线一黑,夏之光满头虚汗的坠下身子,陈泽希赶紧抱在了怀里。对方苍白带着汗的脸让他开始慌张,连忙问向似乎被吓傻了,眼里还带着泪水的小女孩。

“你家在哪,快带我去!”


轻轻掩上门,女人看着坐在客厅里的男人,暗暗叹着气。

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

“孩子,你和之光是朋友吗?”

“叫我泽希吧阿姨。”

陈泽希点点头,冷静了些后看向坐在他对面的女人,少有的认真脸。

“之光呢…是我在五年前的一棵树下捡到的,那个时候他浑身伤,还昏迷不醒。”

女人垂下眼帘,淡淡的向陈泽希讲述着。她知道,陈泽希的出现肯定是要带走夏之光的,就算不是亲儿子,五年的感情也不是说丢就丢,肯定会有些不舍和难过。

“医生告诉我说,那孩子伤到了脑,虽然没有什么后遗症但是记忆全失。我当初有在犹豫要不要收养之光,毕竟我知道他是那个龙丹妮的养子。”

陈泽希皱了下眉,握紧拳没有说话。

“但是当我看到之光那单纯干净的眼睛时,我就铁了心要带这孩子回家。他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刚带他回来的时候还是一个很胆怯的孩子,对什么都很害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出了什么事的原因,他特别依赖脖子上的那条项链,从来没摘下过。”

泽希听到这句话眉头稍微舒展了些,内心却泛着心疼。

他不知道在他离开的那几年里,小孩过得是不是好。两国时差不同,他很少能在电视上看到关于他们的消息,自己又不愿意去网上搜查,他怕会忍不住回去见他。华少并没有骗他,他唯一的妹妹确实在加拿大,而且有个很富有的新家,生活的很好,他过的也很幸福,哪怕心里一直有个空洞。

可是在那天,他无意间在电视上看见了他们的消息,龙总被陷害一切都暴露出来,他们自然是不好过。看着被人群围在中间的几人,双目无神的白澍被彭楚粤紧紧护在怀里,四人脸上都很憔悴,陈泽希心里是说不清的滋味。曾经的好兄弟有难,他却没有去帮助他们。

他再怎么在人群中搜寻,都看不到夏之光的身影,他一下子慌了。几个星期后他终于坐不住了,向妹妹说出他要回A市。意外的,妹妹并没有反对,还帮他定了机票。

陈泽希并没有告诉兄弟们自己回去的消息,他怕他们不肯见他。



TBC

【粤澍】从你的世界路过 (上)

本来想着是一次性发完的,后来写着写着发现有点多……_(:з」∠)_

所以干脆就弄个小中篇吧

大概是上和下,如果有意外的话,会加个中😂

应该不会虐的,算是半现实?_(:з」∠)_

结局在开头ww

反正整篇文也就是平平淡淡的样子吧😂

应该是块不甜也不苦的圆饼儿吧

祝食用愉快ww

◆他们是他们,ooc,不美好都是我的,愿蒸煮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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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我的世界里路过后,就再也没离开。”

我是一名离家留学的学生,来美国也没多久,人生地不熟的。但是在这里,我认识了和我一样是中国人的一位老爷爷,他说他来这已经有几十年了,是和他老伴儿一起来的。

老爷爷家的二楼正好是空的,见我一个小姑娘人生地不熟便好心租给我。房租不贵,老爷爷说他一个人在这住久了也有些寂寞,我的到来也让他能有个人聊聊天。

他经常是怀里抱着一个东西,坐在门口,有时能待上个一整天。

老爷爷叫彭楚粤,曾经是一名歌手。

为什么是曾经?

他说那是因为自己退出娱乐圈已经很久了,到现在为止,整整三十年。

对于这位老爷爷,我有无数个好奇。他说他和老伴一起生活,可是我住在这里却从来没见到过老爷爷的老伴;他说他退出了娱乐圈,可却没说为什么好端端的就退……

直到有一天,我见到了老爷爷的女儿。那是位非常漂亮的姑娘,看起来年轻又很有气质。老爷爷脸上露出了笑容,还颇有些骄傲的告诉我,女儿随他老伴,都是特别优秀的文静人。她带着孩子,丈夫,来看望老爷爷,我望着那一家子,心里惆怅的同时却又不由得脑补着老爷爷的老伴。

我想,老爷爷的老伴,一定是位非常漂亮,气质非凡的大美女。

老爷爷似乎能理解我独在异乡的这种心情,招呼着我过去同他们一起热闹。晚上的时候我和老爷爷的女儿,彭小姐在屋外的小花园里散步,聊着聊着便不经意的提到了她的小时候。

彭小姐说,她其实是领养的,因为她有两个父亲,不能生孩子。

我此时才明白,原来老爷爷一直挂念的老伴,是一位男性。

那一定是个非常好的人吧,不然怎么能让老爷爷挂念了几十年之久呢?

之后,彭小姐带着他们一家子回去了自己城市,这个本来就空的屋子似乎变得更寂静了。老爷爷还是习惯的整日坐在门口,手里抱着那个东西,似乎在回忆,又像是在发呆。每次望着这样的老爷爷时,他勾起的嘴角总是温柔而幸福的。

有一天晚上,我从外面回来,正好碰上同样从外面回来的老爷爷。那时是大冬天,下着小雪花,他迈着蹒跚的步子走过来,一身的寒气。

经询问后我才知道,老爷爷是去看他的老伴了。今天正好是他老伴的生日,而且他也早都许下诺言的,以后每个生日,他都陪着他过。

我坐在炉火旁,静静的听着老爷爷开始一点点讲他们之间的故事。

然后,我看到,

老爷爷哭了。

那是对彭楚粤来说,已经很久远的故事了。同样是这样的一个冬天,他和他在一次活动中相遇。

那时候的彭楚粤早已是小有名气的歌星,每个月也有那么固定的一两场商演。临上台前,有个小伙子特意跑来给彭楚粤递了瓶水。

他至今都记得对方抬起头后,蓬松的头发下那双犹如星辰般闪着光亮的双眸,干净又漂亮,直刻在彭楚粤的脑海里。

那只是两人一次简单的相遇,一句话都没说过。但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再次见到那双眼睛的时候,是在公司里。之前给他递水的小伙子在一次机缘巧合中被公司相中,再加上询问一番后又得知他喜欢演戏,更是当即就被人带到公司来了。

很显然,在进公司前一定是被拉去做了一次彻彻底底的整理,彭楚粤望着面前长的红唇齿白,干干净净的少年,怎么也想不到是那次在后台给他递水的有些邋遢的小伙子。

不过那双眼睛,他记得特别清楚。

或许是有一面之缘的缘故,两人竟意外的合得
来。彭楚粤也因此知道了对方的名字,白澍。他很想告诉他,这个名字特好听,很适合他。但碍于面子,彭楚粤还是选择把这句话藏在心里。

虽然知道自己所在的公司没有好到可以久待,但他也根本没想到公司竟会这么做。这个时候,他和白澍已经认识有一段时间了,几乎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兄弟。理所当然在对方身上发生的事情,他就算不完全清楚状况,也能知道个一二。

这么久的时间了,公司也不知道给白澍安排了什么工作,现在的他就完全像是被冷冻了一样。偶尔有那么一两个不起眼的小配角让他演一演,反而那些在他之后进来的新人不是出道了就是在培训,一个比一个都要火。

白澍人好,就算对这现况不满,他也不想去跟经纪人埋怨什么。更何况带他的这个经纪人姐姐也在为了他的事忙碌奔波,白澍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所以他选择了静待。

这些彭楚粤都看在眼里,他也会在空余时间向周围工作人员打听关于白澍的情况。就好比如自己的经纪人,跟在身边多年,也是他最信得过的人。

“你呀,整天问这事儿不腻啊?”

经纪人兴许是被他问烦了,好看的柳眉拧在一起,语气都颇有些不耐。

“都跟你说了,白澍那自有人给他安排的。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靠自己本事成名的啊?有些时候要想成功,那是得付出些代价的。”

当时的彭楚粤还不明白经纪人说这句话的意思,他毕竟在这个娱乐圈里还是太过单纯了。

直到几个星期后,他在公司里怎么也找不着白澍的身影时,就察觉到了这件事的不对劲。

在他的不断逼问下,白澍的经纪人才泣不成声的说出了白澍的踪影。

“澍哥他、他被X导演带出去了……楚粤哥你听我说,这是澍哥唯一能成名的机会了!那个X导演说只要他满意了,保证让澍哥能主演一部大电影的主角!”

彭楚粤顿时脸色煞白,也不顾形象的朝着还是小女生的经纪人怒吼。一向是在外人面前不会闹脾气的彭楚粤第一次生气,让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愣住在那,而他的经纪人更是被他这种行为气的直跺脚。

“彭楚粤!你想去哪?”

“我去把他带回来。”

“你脑子被门夹了吧!白澍不傻,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跟X导演单独出去是干什么的。如果他不愿意早都拒绝不去了!你就算过去了人家也不一定会愿意跟你回来!”

“澍儿是不会愿意做这种事的。”

“你又知道?彭楚粤,是不是我惯你太过,都忘记这娱乐圈的残忍了?不是所有进了娱乐圈的人都能成名的!你不知道有多少人进了这个圈却一辈子都成不了名!”

他没再说话,却也不愿听从经纪人的话乖乖回去,而是直接跑出了公司,后面的经纪人吼都吼不住。

彭楚粤还是想听到,就算白澍愿意,那也要他亲自说出来才行。

但是他这么冲动的出来,也不知道白澍是去了哪里,没一会,经纪人就发了条信息到他的手机上。本以为会是一串骂词,谁想是一行地址,后面还带着几句简短的话。既是在嘱咐他,又像是在抱怨他的冲动,字里行间都带着无奈与担心。

彭楚粤突然就笑了,他就知道经纪人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最懂他的为数不多的人里,他经纪人就是一个。

赶到那家酒店后,刚到那层就听见了某个房间里摔东西,砸东西的声音。彭楚粤寻声过去,里面的声音愈发激烈,他也顾不上什么了,直接上脚去踹门。

这要是被狗仔队拍到了,明天头条肯定是他。但此刻彭楚粤只想救白澍,他依然坚信白澍不会愿意靠这种事情出名。

当踹开门的那刻,他看见那有名的X导演正撑在白澍上方面露怒色,肥厚的双手掐着对方的脖子,似乎正气头上,油光满面的脸上被抓出了红印,有些严重点的地方还破了皮,渗出些血珠。

照理来说,他应该装装样子去假装关心X导演,然后悄悄救下白澍的。但是在看到对方因为呼吸不畅憋的小脸通红,身上衣服也被扯的凌乱的样子,彭楚粤瞬间就像是爆炸了的火山,双眼猩红的跨步过去捏紧拳,照着导演的脸就是狠狠的一下。

那是根本无法想到的一拳,直接使得导演肥壮的身体往一边重重摔去,力道大得以至于彭楚粤打完的拳头瞬间红了起来,而且越来越烫,越来越疼。

“给我滚!”

“你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别以为自己有点小名气就拽上天了,信不信老子让你身败名裂!”

“我说了滚!!”

导演显然被彭楚粤的怒气给震慑到了,脸色一阵发青,落下句“你等着”便落荒而逃。

此时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他和蜷缩在被子里不断颤栗着的白澍,彭楚粤却不知该怎么做了,手足无措的蹲在床边担心的望着那一团,与刚才愤怒到脸都扭曲的他完全是两个人。

“……我做不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彭楚粤才听到了从被子里传来的声音,闷闷的,还有些不稳。

“彭彭,我真的做不到。”

“嗯,我知道。”

“可是我想演戏。”

心似乎被一双手狠狠揪了下,彭楚粤小心翼翼的将被子慢慢掀开。他现在迫切需要看到他的面容,不管是哭泣的,还是恐惧的,他都想要把它深深的印在脑子里,然后不再让它出现在这个人脸上第二次。

他没见过白澍哭,从认识他以来,不管是被冷藏,还是被公司里的人随意八卦误解的时候,他都没流过眼泪,所以彭楚粤一直觉得白澍是个比很多人都要坚强得多的人。

而现在,彭楚粤也终于明白了,原来越坚强的人哭起来,是怎样的让人心疼。

躲在被子漆黑而狭小的空间里,白澍压抑着声音在哭泣。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流出来的,是让彭楚粤看着特别刺眼的泪珠,一滴一滴的,用力砸在他那颗心脏上。

从那天开始,彭楚粤就发誓,他再也不想看到面前的这个人,哭第二次了。

毕竟砸的疼啊,他彭楚粤最怕的就是疼。

那泪珠砸在心脏上的感觉,真的太疼了。

TBC

【多CP】红与白 62——63

啊哈哈哈哈哈哈进入最后高潮部分啦~

离结局也差不多啦_(:з」∠)_

拖拖拖这篇也快要完结啦ww

◆请勿上升蒸煮,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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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每天见面的时间,白澍很明显精神变得好了起来,这让其他四人都放心很多。伍嘉成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可能是长期训练的原因,身体素质比一般人都要好,再加上兄弟们无微不至的照顾,伤口愈合的程度比想象中的还快,这才过了几个星期他都能下地行走了。

想着过了这么久,龙丹妮的气也该消下去了,他们准备在这几天好好找她谈谈。细想了下,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想耐下心,用真心去和龙丹妮商谈一件事。

最近一直都跟龙丹妮同吃同住同生活,有时候他们好像真的开始意识到面前的女人是收养了他们十几年的母亲。

肖战对龙丹妮的看法早在很久前就在慢慢改变了,这个曾经毁了他家庭毁了他一切的恶毒女人或许早在他心里形成了一个新的模样。他不再恨她,至少在看到她发丝里那几根银白时,内心会有淡淡的心酸。

再怎么残忍,再怎么铁石心肠,她终究是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的女人,哪怕她教给他们的是杀戮,是生存,她也是耗费了大把时光抚养他们的母亲。

食用午餐时,肖战破天荒的夹了块肉放在龙丹妮碗里。气氛有一些微妙,龙丹妮眼里的惊讶毫无掩饰,甚至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首次油然而生作为一位母亲的骄傲与感动,龙丹妮不禁笑了,很纯粹,在她这已经度过的大半辈子时间里为数不多的,可以说是带着幸福的笑容。

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翻纸张的声音,龙丹妮在门响之时抬眼看了下,便继续回到了工作中。对于苏芒来找自己,还是挺意外的。

“姐,这是你喜欢喝的香茶。”

苏芒将还冒着白烟,散着香气的茶水放在桌子的一旁,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感情。

闻到香气顿时来了精神,龙丹妮放下手中活就着香味正浓,轻抿了一小口。在看不到的地方,苏芒握紧了拳。

“我先告辞了。”

转身离开,苏芒在踏出门的那一刻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这句话。

“龙丹妮永远是苏芒的姐姐,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

龙丹妮一愣,看着苏芒有些慌张离开的脚步,无声的笑了笑。她或许早已发现,又或许只是简单的一笑,带着一些无奈和忧伤。

看着这个生活了许久的地方,苏芒最终还是湿润了眼眶。说不舍得是假,从记事起就生活的故乡,她看着它一点点富起来。从记事起就保护着自己的姐姐,她看着她顽强的爬上现在的位置,沾满无数鲜血的双手,却一直让她感到温暖。

但是现在,她松开了。

不再去依恋那份温暖,她选择了离开。

“伊一在D市等你,到了那给我个消息。”

华少帮面前人整了下被风吹乱的发丝,眼里是其少数露出过的温柔。

“嗯……”

飞机变得越来越小最终看不见,华少望着天空久久没有动。

抱歉了,苏芒。

嘴角上扬,华少无声的笑了。转身拿起了手机,边走边和对方交谈着,语气里带着兴奋和愉悦。

“晨晖,游戏开始了。”

安静的住宅里,悄无声息的开始了一场游戏。

——————

“轰——!!”

突如其来的爆炸声让房间里的几人一怔,互相看了看脸上都带着疑惑,下意识提高了警惕。

白澍躲在窗帘边往外查看,火焰的浓烟从房子的侧花园滚滚往上飘,可是很奇怪的是并没有任何人去灭火,安静的不寻常。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白澍二话不说就扑倒了正对窗口的焉栩嘉,紧接着便是从窗外连续扫射过来的子弹,直直的刺进白花花的墙壁。

玻璃渣散落在地上,太阳的照耀下一闪一闪,就像一把尖锐的利器。肖战抬起眼看向窗外,不远处的楼房里一闪而过的东西他很清楚那是阻击手。

门突然被撞开,舒淇小喘着气皱眉看了遍他们每个人,完好无损,不禁松了口气。紧接着她再次严肃起来,将门掩了些避免被发现。

“爆炸声你们肯定听到了,也没时间解释什么,你们跟我来,我们必须尽快从这里出去。”

舒淇刚转身,又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脚下的地板在晃动,她勉强扶住墙才能站稳。门外的脚步声愈来愈近,看来他们是不能顺利出去了。舒淇往后退了几步,眯起眼盯着虚掩着的门,像是一个随时准备出击的毒蛇。

“淇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以前可从没发生过。”

肖战将焉栩嘉往身后护了些,即使他已经积累了些许经验,但小孩毕竟没有他们经历的多,贸然行事很危险。

“防御系统从内部被破坏了,敌人进入楼内现在在进行清除。”

彭楚粤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只是凭第一反应从抽屉里拿出枪朝窗外射去,一个黑影从树上掉了下去。

韩沐伯朝他使了个眼神,很明显,周围已经布满了埋伏。能这么悄无声息的包围住“月影”,来者肯定算是高手。

也来不及回想过多的事情,彭楚粤带着伍嘉成踹开门来到了一楼,情况并不乐观。十几个黑衣人装备齐全,高大的身躯将门口挡得一干二净,摆明了要让他们葬身于此。

门被踹开,舒淇与少年们很默契的同时举起枪对准破门而入的敌人扣下扳机。轻巧躲过中途来自对方的子弹,夏之光趁着全员集中精力对付面前人之时快速冲向了旁边猛地抬腿朝对方头部扫过去。

肖战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另一边将敌人手中的枪打掉,握紧拳用力打在对方最脆弱的腹部,转身又快速拿出枪对准另外几个,连开多枪。

趁着现在走廊没有人,舒淇带着五人离开了房间。她是想先把他们送出去再回来找龙丹妮,如果这么久都看不到己方的人员来,那应该就是全去保护龙丹妮了。

就快到大门,夏之光却突然停住了脚,转身朝里面跑去。

“我要去找龙总!”

“夏之光你给我回来!龙总我去找,你跟肖战他们先出去!”

舒淇不禁皱眉大喊,现在她根本不知道敌方到底有多少人,好不容易可以带他们出去,现在却又出现了这个状况,随时都会再次被围击,舒淇的额头上已经在冒汗了。

然而夏之光像是没听到一样,一股脑的冲向房子内,把话抛给了身后的他们。

“我会没事的,放心吧!”

舒淇咬咬牙,刚准备跟过去,周围传来的脚步声就让她顿住了身体,握紧手里的枪。他们的枪里已经没有多少子弹,匆忙的准备根本不能让他们轻松应对这些全副武装的人。

白澍咬了下唇,夺过一旁谷嘉诚手里的枪就拆开拿出剩下的子弹装入自个枪里。

“你要干嘛?”

谷嘉诚皱起眉,他看着白澍深吸一口气的样子隐约觉得他将说出口的不会是个好主意。

“淇哥,我去找光光。”

“你疯了!”

谷嘉诚心一急吼了出来,看着白澍坚定而冷静的眼神,他刚想脱出口的话硬生生噎在了喉咙里。

“这不是个好主意,澍,你知道我们现在分开很危险。”

肖战边注意着四周边皱眉看向白澍,他不认为以白澍的智商会想出这种蠢主意。

“淇哥,时间来不及了,你现在就带他们先出去,我一个人去找光光,这样也容易躲藏不容易被发现。而且光光只有一个人,要想救出龙总也很困难,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力量。”

白澍突然笑了笑,呆萌的样子根本让人看不出有任何的慌张和担忧。知道兄弟们在担心自己,白澍拍了拍谷嘉诚的肩膀,回以一个轻松的笑容。

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他们任性,舒淇最终认可了白澍的主意,看着那消失在阴影里的身影,她内心突然涌起了一股后悔,蠢蠢欲动的不安让她开始焦躁了起来。

可是现在她必须镇定,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也容不得多想,舒淇带着剩下三人快速从坏掉的大门跑了出去。

太阳刺的眼睛无法睁开,浓郁的烧焦气味扑鼻而来,花园的火势已经蔓延到了房子的边边,很快就会吞并这栋房子。

肖战正准备找水来解决这火势,又是接连两声爆炸,大地在晃动,一个没站稳跪在了地上。

TBC

【粤澍】 花吐症

这个梗我老早都想写了,特别喜欢😊

不过好像我越写越偏了😂

这篇文其实在一开始只是想出了个开头,连结局我都没想就开始写,所以这个结局我也不知道算什么……

不过我很喜欢这篇文,也许我没能把我想写的东西清楚表达出来,但也就这样吧😳

我也不想说结局是HE还是BE,我不想打扰你们看这篇文的心情_(:з」∠)_

这是少数一篇我被自己轻轻触动到一点点的文😳

祝食用愉快😊

◆一切美好属于他们,愿安好。

    请勿上升正主,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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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将来我有能力了,我就带你去看正真的大海,那儿特别美!”

“好,我等着。”

白澍在某个小镇上生活了25年。三岁时和弟弟跟着姑姑一家来到这个安静的地方生活。

初中一结束,白澍就从姑姑家里带着弟弟搬了出来,虽然一开始还是不得已借用她们家的钱,但在后来上高中时边打工的日子一久,生活也能算的上安稳。

弟弟很乖,名字叫夏之光。要问为什么俩人是兄弟却姓不一样,白澍只能说,因为他俩不是同一个父亲。母亲在生下他没几年就丢下他跟着别人跑了,父亲也在她消失后离开了家,姑姑看不下去才收养了他。至于夏之光为什么最后跟着他了,也是说来话长了。

现在的白澍,是这个小镇上一家咖啡店的老板。大学没读完,他便迫于生活的压力选择了辍学创业。或许是他天资聪颖,再加上老天可怜他吧,白手起家的这间咖啡店倒是每天都有不少客人光顾,收入也算稳定。虽然至今还是有些后悔当初辍学,但能赚到钱白澍也是开心的。

哦对,他还与一个叫彭楚粤的男生,是青梅竹马。

白澍不想承认,至少在他还没有得那样一种怪病的时候,他是不想承认的,自己喜欢那家伙。

不多不少,整整20年的时间。

“叮铃——”

清脆的铃铛敲击木门声音惊扰了店里少数的客人,在吧台里擦着杯具的白澍闻声看去。

现在正值夏季,屋外都是大太阳,也难怪店里每天都坐满了人,毕竟谁愿意在大热天里搁外面东奔西走呢。

或许这家伙是个例外。

白澍没忍住嘴角流露出的笑意,从旁边的纸盒里抽出了几张纸,等他咧着嘴傻笑的小跑过来后才细心的帮他擦去额头脸颊上的汗。

“大热天的你怎么跑过来了?”

“嘿嘿~见见你呗。”

彭楚粤是个傻大个,到也不是说他真的是个白痴,在白澍的眼里,彭楚粤单纯得就像张白纸,一切都想得特别简单美好。

俩人年纪一般大,只是彭楚粤出去外面读完了大学,而白澍没有。去到小镇外生活过几年的彭楚粤自然是思想开放,活跃的,和这个小镇上的镇民不一样。

所以当彭楚粤发现自己对白澍的感情变质时,他并没有特别惊讶。

他一直认为他和白澍最多也就是要好朋友的感情,就在那天晚上后彻底变质。

骤雨像是发了疯的下着,屋顶的瓦砖,地面被雨滴砸的叮咚响,还打着雷。已经是将近半夜,店里没有一个客人,白澍站在窗前静静的望着密集砸下来的雨滴,双目放空发着呆。

突然的一声响雷让他整个人一激灵,愣了下后在第二声响起时,着急的推门冲了出去,连放在一旁架子上的伞都没来得及拿。

彭楚粤怕打雷,白澍从小就是知道的。

一路奔到彭楚粤的院子里,不顾被泥水溅脏的裤脚和鞋子,也不顾被雨水淋透了的衣服,在大风大雨里跑了许久。

“彭彭!彭彭!”

白澍不断拍击着紧闭的窗门,又响起一阵雷声,白澍特害怕彭楚粤会出事,心里的焦虑像是被人拿着放大镜放大了好几倍不止。

突然窗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漆黑的屋内让白澍更加有些慌了神。两手一撑翻了进去,也幸亏本来这窗口就不是很高。正打算在屋内寻找彭楚粤,却在又一次听到雷响时被人从后面紧紧抱住。

有些沉重的呼吸还带着擤鼻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的温暖让白澍很难不注意到他身体的颤抖。不过至少找到他,自己就安心了。

“没事儿彭彭,没事儿,我在呢。”

转了个身将人整个搂紧,白澍一下一下的抚着彭楚粤埋在自己肩窝的脑袋,另一只手轻拍着他的后背,轻喃着低声在他耳边安抚着。

有白澍在,他彭楚粤就不会害怕。

死死的箍住白澍的腰,生怕他一个松手,怀里人就会消失在这黑夜里。彭楚粤带着白澍退到床边,然后倒下,在床上他更容易将身形比他小一圈的白澍圈在怀里。

“澍儿……”

“我在呢,我在。”


他知道彭楚粤睡着了,所以他才敢这么大胆的一遍遍用着冰凉的手指去描绘对方的轮廓,心里的苦涩在一瞬间像是打翻了的咖啡杯,在蔓延开,流过心里的每个角落。

他知道的,彭楚粤怕打雷是因为小时候他父亲去世的那天,也是这样的雷雨天。

他知道的,彭楚粤这种时候的依赖,都只是无意识的。

他知道的,彭楚粤永远不会明白他的感情。

白澍很清楚,这样的感情是不健康的,他本不该拥有。


第二天白澍还是发烧了,也难怪,本来身体就不好,昨晚上还冒着大雨跑过来,不发烧才怪呢。

母亲出差了,还要过个几天才回来,彭楚粤跪在床边认真的望着被窝里白澍被烧得通红的小脸。

真可爱。

对于他过烫的身体,可能自己这常温的手倒显的有些凉了,彭楚粤轻轻摩挲着白澍的脸颊。
很嫩,很滑。

也许自己是喜欢白澍的吧?

愣了几秒,彭楚粤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得出了个什么天大的结论,手也触电般的离开了白澍的脸颊,掩饰心虚一样的使劲眨了几下眼。

喜欢

白澍

好像

是的

……

似乎发现了新大陆,彭楚粤双眼慢慢变得透亮起来。他记得在上大学的时候,学校里也有男生和男生是情侣的,好像还挺多。

那是不是就可以说……他和白澍也可以做情侣?

可是他不知道白澍是不是喜欢他……

一想到这,彭楚粤跟泄气了的皮球一样趴在了床边,刚好眼前就是白澍从被子里露出来的手,他盯了一会后抬起手轻轻用食指勾住。

也不知道是无意识的还是有意,白澍顺着他的温度抓紧了他的手指。像是个没安全感的孩子,将所有的不安都交给了他所抓着的手指上。

都说人生病的时候最脆弱,让人心疼,现在彭楚粤是百分百确信了。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本来打算好下午一下班就跑去和白澍告白的彭楚粤却在中午之时,被临时叫回了家里。

“我给你找了个好姑娘,这些天你准备准备,到时候人家那边一来电话,我就带你去跟人姑娘见面。”

“妈!”

“别有意见,你看看你都多少岁了,咱镇里像你这大的早都连孩子都上幼儿园了!妈妈着急抱孙子,咱们彭家就只有你一个独子。你父亲去世的早,你别忘了他在走之前最后想的都是你要给咱彭家留下个后代!”

“可我有喜欢的人了!”

“你有喜欢的姑娘了?那也行,改天带过来让妈看看是不是个好媳妇。”

“他不是姑娘,也不能生小孩。”

这一句,让彭母顿时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样子望着彭楚粤。

“你说什么?”

“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他是个男……!”

愤怒的彭母不等彭楚粤说完,就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这是从小到大,母亲第一次打他。

彭楚粤捂着脸瞪大眼睛望着满脸愤怒的母亲,那双一向柔和的双眼里此刻全被怒气和厌恶占满,打过他的手在颤个不停。

“你说你,学什么不好?偏偏学外面的人喜欢一个男人!你知不知道这是不正常,不健康的!这要传出去了我还怎么出去见人!下了黄泉我拿什么脸去见你父亲告诉他你儿子喜欢男人!”

“彭楚粤,从今天起你也不要去上班了!在去见人家姑娘之前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要让我看到你和哪个男孩偷着见面,看我不打死你!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孩子,都学会勾引男人了!”

“妈!你不能这样!”

彭母绝情的将房间门上锁后,也不顾彭楚粤在门内的叫唤,转过身后眼泪再也忍不住。站在门前,彭母无声的哭泣着。

她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老天要这样对她的儿子?

一连几天,白澍都没看到彭楚粤。今天店里也没什么人,他想着一会关店了去彭楚粤家看看。

“哎呀,小澍?”

“姑姑,您这会是出去买菜吗?”

“对啊,你这是要去哪?大中午的,也不嫌热呐。”

“我这不几天没见彭彭了吗,想去找他一下。”

“哦~你说楚粤那孩子呐,这几天被他妈关在家里了,说是准备要去见未婚妻。”

“未婚妻……?”

“你不知道吗?楚粤他妈呀,准备给他儿子娶媳妇了。你说你呀,也老大不小的了,啥时候也娶个媳妇好让姑姑也安心呐?”

后面的话他一个也听不进去了,白澍满脑子都是“彭楚粤要娶媳妇”这句话,身体仿佛是千斤重,整个人似乎一下子从悬崖掉到了不见五指的深渊。

喉咙一瞬间涌起了一股痒感,还带了点轻微的疼痛。面前的姑姑还在喋喋不休,白澍只觉得他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喉咙的疼痒越来越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转身头也不回的跑向了家的方向,也顾不上身后在模模糊糊喊他的姑姑。

“咳!咳咳…呕……”

刚一回家,白澍就冲进了厕所,对着洗手池一阵干呕。又是咳又是吐的,虽然他已经极力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被闻声从房间里出来的夏之光发现了。

“哥?你没事吧哥?怎么突然咳的那么厉害啊……”

夏之光想推门却又怕这样会给哥哥填麻烦,只好在门外焦急的跺脚。就在他急得要哭出来的时候,才听到里面闷闷的,还带着些不稳的微弱声音。

“我没事。”

可这算是没事吗?

白澍看着池子里满满的小花,花瓣像是透明般的,越靠近花芯颜色越重些,一朵朵,还带着香气。突然有些无力的顺着洗手池滑下,跪在了地上。

这就是对他的惩罚吗?

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所以这是老天给他的惩罚是吗?

花吐症,白澍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个病症。因为暗恋一个人才得,那他都暗恋了20年,怎么现在才让他得这种病呢?如果不向暗恋的人告白,或者接吻,就会命不久矣。

开什么玩笑?

白澍紧紧的抓着池子边缘,只觉得头疼,喉咙痛的厉害。猛然想到夏之光还在外面等着,白澍又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起身将池子里的花揉碎扔在了垃圾桶里,打开水龙头漱了几遍口,洗完脸望着镜子里有些憔悴的自己,抿紧了嘴。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白澍再次将笑容挂上了脸。

吐花情况在日益严重,白澍被折磨得也是显而易见的消瘦了很多,本来还有那么点圆润的脸蛋这下瘦的彻底成锥子脸了。

他想他有必要去见见彭楚粤了。

或许是老天不再同情他了,白澍在去的路上遇见了看起来悲伤而憔悴的彭母。毕竟也是对自己有恩的阿姨,小时候姑姑他们出去打工,他和弟弟就会被彭母接到家里住。

这么多年来,白澍也一直很感激彭母。

“阿姨,发生什么事了吗?”

“是小澍啊……”

彭母见白澍在她身边坐下,勉强的勾了勾嘴角。有了皱纹的消瘦脸颊上还存有淡淡的泪痕,白澍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不由得问了原因。

“阿姨,彭彭又惹您生气了?”

“唉…你说,楚粤那孩子怎么能…喜欢上了男人呢……”

白澍顿时愣在了那,望着彭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只觉得浑身都很冷。

“这么不正常的思想你说楚粤怎么就摊上了呢!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勾引我儿子,要让我逮到绝对不饶了他!”

彭母越说越气愤,到后面却也只能无奈的哭泣。这几天彭楚粤为了反抗她,饭不吃茶不思的,硬是让自己饿了这么多天也不肯和她说一句话。到底是母亲,还是不忍心看着儿子这样虐待自己。

“算了算了…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阿姨,让我去和彭彭说吧。您也知道,彭彭除了您之外最听我话了。”

白澍伸出手紧紧握住彭母因为工作已经变得有些粗糙的手,微微笑着。

他一直都很清楚的,彭楚粤根本不想和母亲闹得那么僵。没有了父亲的他从小就特别依赖母亲,又怎么敢这么违背母亲。

彭楚粤是个孝子,本不该,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更何况,彭母对他白澍有恩,他不能就这样毁了他的儿子。


刚走进院子,就看到正翻窗出来的彭楚粤。窗户的玻璃被他砸碎 ,从那个洞里,他正小心翼翼的越过来。白澍望着他笨拙的身影,轻轻的叹了口气,似乎握紧的双拳已经开始无法自控的颤抖。

“彭彭。”

听到许久未听甚是想念的声音,彭楚粤高兴的连脚还没站稳都不顾就转过身子,只是那一眼,他的眼里就多了不知道多少份的心疼。

怎么几天没见就瘦了这么多?

是不是他妈妈找到白澍对他做过分的事情了?

种种疑虑让彭楚粤心慌,刚想迈出步子就听到白澍平淡中带着疲惫的声音。

“彭彭,我们谈谈吧。”

你想谈什么?

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彭楚粤在那一瞬间,特别不想听到这句话。

“你乖乖跟你妈妈去见未婚妻,好不好?”

“不好,我喜欢的是你,为什么非要我去和其他人结婚?”

如果现在不是这样的情况,或许白澍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告白,会高兴得蹦起来吧。

只是这告白在现在听来,太过沉重了,沉重得让他特别想哭。他白澍是个很懦弱的人,承受不起,也要不得。

将那句就要脱口而出的“我也喜欢你”硬生生的咽回了胃里,让它慢慢被腐蚀,融到自己的骨子里了,就不会被人发现了。

“彭彭,你别傻了。”

“我不傻,白澍,我相信你也喜欢我的。我们明明两情相悦,为什么你非要把我推向别人?”

“那你回答我,你真的能看着我们在一起后,你母亲整日以泪洗面的样子吗?

你真的能看着我们在一起后,你母亲整天被人指指点点,低声下气的样子吗?

你真的能接受我们在一起后,别人给你的一个负心汉的罪名吗?

我是做不到,我不希望你被人冠上这样的罪名,我不希望阿姨因为我们的任性而每天痛苦不堪!”

看着彭楚粤被自己噎得说不出话的样子,白澍突然就特别无力。心如刀割也不过这种感觉吧,他无奈的笑了下。

也许他俩都没错,要错,就错在这本不该存在他们两人心里的这份感情吧。

“彭彭,听话,别让阿姨再为你哭泣了。找个好女孩儿,娶妻生子好不好?”

彭楚粤至始至终都低着头,不给他任何一点的动静,知了的叫声在这一刻显得特别的大声。

许久,就在白澍已经快要无力站住的时候,彭楚粤转身迈开了脚步。毫无防备的,留给白澍的只有一个已经模糊不清的背影。

别去……

彭楚粤,别去……

白澍突然伸手想要抓住,却在下一秒喉咙一阵疼痒,转过身扶着树干,揪着领子撕心裂肺的咳嗽,干呕。

一朵朵的小花掉落在地上,花瓣已经变成了纯白色,有些小花的花瓣上带着些许的红色,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夹杂着血腥味的芳香。

被刺激出来的眼泪怎么也收不回去了,白澍顺着树干慢慢蹲了下来,再也忍不住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他像个丢失了心爱玩具的孩子,蜷缩起身子蹲在地上无助的哭泣着。

找不到了,找不到了。

他最爱的那个人,找不到了。


后来的后来,这个镇子越来越冷清,彭家搬走了,姑姑家也搬走了,越来越多的人都搬去了大城市。

唯有一个人还留在这个越发孤僻的小镇里,那就是夏之光。

他怕哪天哥哥回来了,找不到他会担心。所以他要在这等,等他的哥哥回家。

在彭楚粤跟随母亲去见女方的第二天,白澍就收拾好了行李牵着夏之光去到了姑姑家。那时候的夏之光才是个十四,五岁的孩子,一脸懵懂的望着面容憔悴,瘦得不成样子的哥哥笑着和姑姑谈话。

他不明白哥哥说的话,只是他记得,那时候的哥哥,抚摸着他的头对他说。

“光光,哥哥要出去一段时间,你就跟姑姑生活。”

他问哥哥

“你要去哪里?”

那时候的哥哥,始终微笑着,却又好像在哭泣一般,他说

“我想去看看真正的大海。

他说过,那里特别美。”

夏之光永远都记得,在说这句话时,哥哥的眼睛里,闪着光。

憔悴的容颜也挡不住的,是那苦涩辛福的笑容。



END

【多CP】红与白 60——61

又过了一周……

唉……

看完新更的超星星我也只能……心疼存存……_(:з」∠)_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蒸煮,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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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宇春正准备赶去“月影”,一个电话却让她顿时脸色煞白。

伍嘉成受伤了。

她从没想过的事情却突如其来的发生了,仿佛是火上浇油,她此刻犹豫着该不该将这件事告诉谷嘉诚。如果告诉了他,他一时冲动要回去“月影”只会让龙丹妮更加生气,可是李宇春又不忍心瞒着他。

再加上白澍目前的状况,她突然感觉脑袋一阵疼痛。

“春春,我带小白先去看看小伍的情况,你算个时间和嘉诚说。咱们瞒不过他多久,早点让他知道也好。澍澍的事我也会找个时间和楚粤说,毕竟再这样下去我很怕澍澍的情况会恶化。”

手机里是舒淇冷静的声音,李宇春放松的舒了口气。在她最犹豫不决的时候有这么一位冷静的队友,可真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事不宜迟,她又再次按原路返回。


“腹部,肩膀各中一弹,还好没击中要害。”

白举纲摘下手套帮床上昏阙的人盖好被子。

“子弹我已经取出来了,好好休养就没什么事了。”

听到这话,周围人都松了口气。

“都怪我。”

彭楚粤抱着头,眼里是深深的自责。

“如果我能再早些察觉到,小伍就不会中弹了。”

声音带着颤抖,舒淇心疼的看着好像要被自责淹没的男孩。

在执行任务途中,他俩怎么都没想到目标早有准备,当伍嘉成的枪头瞄准目标脑袋的时候,比他更快的是隐蔽在他们身后的暗杀者,连着两枪直中伍嘉成腹部和肩膀。

彭楚粤听到动静立即拿出枪瞄准,与他一起的还有伍嘉成按下扳机,一个子弹穿透暗杀者脑袋,一个子弹穿透目标脑袋,简直是天衣无缝的配合。

彭楚粤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见身后人倒地的声音。慌张和无措让彭楚粤急得满头大汗,听着怀里人越来越虚弱的呼吸,他的心乱成了一团。

不能让小伍有任何的生命危险,这是彭楚粤和谷嘉诚最重要的约定之一,他不可以失约,绝对不可以。


“楚粤,冷静。”

舒淇按着彭楚粤的肩膀,认真而坚定的看着他。

“小伍已经安全了,你必须得振作起来。”

澍澍他还在等你。

舒淇的手紧了紧,眼里是隐藏不住的心疼。她知道彭楚粤内心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强大,所以白澍是他精神上的寄托,身体上的依赖;相反,他对于白澍来说也是一样。

所以他们两个谁都不能先倒下,再累再痛也要互相扶持着走下去。


“我要回去。”

谷嘉诚握紧拳,眼神坚定的看着面前的掌门人,一副“谁都拦不住我”的模样。

“谷嘉诚你冷静一点,你以为现在强闯出去就能见到小伍么?那只会让龙总更生气,还很有可能让小伍更危险!”

李宇春皱着眉头,语气有些不善。她也担心小伍,但刚才舒淇来了消息告诉她小伍已经并无大碍,这对于目前的情况已经算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了。

如果谷嘉诚再一股脑行事,本来的一切计划都会被打乱。

“老谷……”

谷嘉诚闻声抬起了头,正好看见白澍带着疑惑和担忧的眼睛,握紧拳走了过去。

“没事。”

伸手揉了下对方蓬松的头发,回以一个安心的笑容。

“老谷,有粤粤在小伍会没事的。你冷静一点,战战在努力和‘月影’联系上,我们需要给他点时间。”

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白澍握紧了谷嘉诚微微出汗的手,对方顺势坐在了他身边。转头看向揉着眉心的李宇春,这几天为了他们两个掌门人也是忙来忙去,得不到好睡眠脸色看起来也不太好,他也不能再说那些任性的话了。


肖战正皱眉看着屏幕上的进度条,如果成功了,他们就能与“月影”那取得联系。可是关于这些程序说实话他没有赵磊精通,如果失败了很可能会被龙丹妮发现。成败在此一举,肖战紧张的头上冒汗。

“叮——”

屏幕上显示的“已连接”三个字让肖战松了口气,旁边的两个小孩高兴的跳了起来。

“春春姐,已经完成了。”

“很好,辛苦了。”

李宇春快步走来,眯起眼睛,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飞舞着。


——————


“沐沐!”

肖战惊喜的望着屏幕上熟悉的脸孔,多天以来的所有情绪在此刻都化为了开心,还有一点点的委屈。

“战战……这是什么情况?”

韩沐伯惊讶的看着自己思念已久的人,欣喜之余又很担心。

“万一被龙总发现怎么办?这样太冒险了。”

“放心,她不会发现的。终于能联系上了你倒是突然在意起这些了?韩沐伯,你的重点永远都不和我们在一条线上啊。”

李宇春好笑的望着韩沐伯,看到对方着急解释的样子笑着拍了拍肖战的肩膀。那头的韩沐伯像是知道肖战想说什么,抱着平板就跑去了另一个房间里,安静的氛围顿时被韩沐伯一搅和。

“大伯,这么着急发生什么事了?”

焉栩嘉一听这声音眼睛都亮了,噌的一下蹭到肖战身边,声音里都带着欢喜。

“磊磊!”

赵磊愣愣的看着焉栩嘉大大的笑容。

这是什么?

幸福来的太突然??

许久后反应过来,赵磊忍不住笑了起来,对方看起来很健康,过的还不错,暗暗松了口气。他还以为龙丹妮会对他们怎么样,不过想想也知道不太可能。

哪个母亲会对自己的孩子下狠手呢?

“你看,小伍没事。”

肖战知道谷嘉诚看妻心切,无奈的笑着挪到床边,坐在白澍的另一边。

屏幕里正好是伍嘉成毫无血色,非常安详的睡颜。虽然知道已经没什么事,但是谷嘉诚看到小伍时心里还是忍不住难受,他多想现在就陪在他身边,告诉他自己不会再离开。

谷嘉诚很了解他家卤蛋,就算是出任务只要不是走神他都能平安回来。可是这次他却受了伤,谷嘉诚深知原因,所以他不会将责任推给彭楚粤。

毕竟他们都不是会失约的人,既然互相承诺了肯定就会尽全力做到。

“澍澍,你怎么样了?”

“啊?啊,没事儿。”

听到舒淇的声音白澍愣了下,懵懵槽槽的回答。他并没有看到彭楚粤,几乎全员都集中在房间里却没有那个人的身影,白澍下意识抓紧了谷嘉诚,不安在小小浮动着。谷嘉诚自然是知道,和肖战眼神示意了下,对方点点头开口寻问。

“谁找本王?刚刚是不是有肖战的声音?”

声音从门口传来,白澍听到声音顿时松了口气。一阵捣鼓,他终于看见了彭楚粤的脸,笑容从弯起的嘴角溜了出来。

“粤粤~”

“澍……”

彭楚粤此时怀里还抱着几个橙子,再配上瞪大的眼睛,看起来不免有些滑稽。韩沐伯几个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收到了“粤式白眼”一个。

白澍看起来似乎有些憔悴,脸色还很苍白。彭楚粤不禁皱起了眉,眼里是深深的担心。

难道龙丹妮对他不好?

按理来说不可能啊。

李宇春看到彭楚粤的样子就知道舒淇还没有告诉他,现在当着白澍的面告诉他也不好,而且她知道白澍不会希望她将这件事告诉彭楚粤。

“楚粤,你好好照顾小伍,‘月影’就暂时别开了,你们休息几天。”

“好。”

彭楚粤点点头。

又过去的几个星期里,他们安安分分的待在了房间里,该跟她出去见客户就跟,该一起吃饭就坐在一桌吃饭,龙丹妮几乎要认为他们已经改过自新了。

可是只有两位掌门人知道,那几个小子每天都会定时见面,即使是通过屏幕看到对方的脸都很开心。看着他们的笑脸,舒淇和李宇春真是又心疼又高兴。

事情在冥冥中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龙丹妮坐上市长一位后越发的顺利,比起刚开始的一阵阵不满到现在的服从,她确实花了很多心思也使了很多手段。

但是这就仿佛是个磁铁,你这边得到的越多,那边就会失去越多。龙丹妮已经很久没有和苏芒说过一句话了,两人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在躲避着对方。

看着空荡的房间,龙丹妮突然感觉有些孤独。她想她或许应该放下身份去和自己的妹妹好好聊聊了,毕竟她唯一的希望就是苏芒能安全,无忧的生活。

当初自己硬要爬上最顶端不也是为了这个目的么?



TBC




【多CP】红与白 56——57

你们一定是不爱我了,都不给我多点反馈😭😭😭

瓦好难过(。•́︿•̀。)

每次甜甜的你们就不理人家,虐虐的你们又要人家甜回去😞😞😞

瓦很委屈😣

CP杂多注意

◆纯属脑洞,请勿上升蒸煮,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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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不舍的向那群孩子告别,几人坐在车里不由得舒了口气。伍嘉成和彭楚粤翻着手机里拍的那些孩子们的照片,嘴角的笑容不自觉的流露了出来。

夏之光和郭子凡靠在一起睡得挺香,宾俊杰帮两人盖上了毯子,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是车内的空调还是容易让人感冒的。

“老白,那孩子真像你,当女儿养了吧?”

谷嘉诚看了眼和彭楚粤聊的正欢的伍嘉成,内心已经开始在打算什么了。

“我说老父亲,你也到了想这种问题的年纪了呢。”

白澍调侃了下,在对方投来带有杀气的一记眼刀后笑嘻嘻的安抚着。突然叹了口气,眼帘微垂,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老谷,你知道的,养孩子这种事对我们来说太困难了。”


如果可以,他是真的想和彭楚粤领养一个孩子,然后过着平淡而又幸福的生活。


龙丹妮拿起桌上的照片,随意翻看着,少年们抱着小孩,跟孩子们玩的开心模样让她很是满意。正往后翻着,却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照片,龙丹妮越看越来越愤怒,将照片扔在桌上唤来了李宇春和舒淇两人。

本来是打算回“月影”的,但临时被掌门人叫了回去。听着掌门人有些颤抖的声音,他们内心涌起了不好的预感。

硕大的房间内异常的压抑,放在桌上的照片他们看的一清二楚,不禁脸色煞白。

有些事情终究是瞒不过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龙丹妮眯起眼,皱起的眉头在显示着她的生气。见一个个都低着头,她一拍桌怒吼了出来。

“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是吧!我说过你们不要跟对方扯上任何关系!你们身份根本就不一样!白澍,我还以为你是最让我省心的一个,可我看到了什么!”

将照片扔在了他们面前,龙丹妮愤怒却又觉得难过。

彭楚粤他们是被她选择隐藏于黑暗中的孩子,是黑暗中的那团火。而白澍他们则是能同她一起站在最高点,是她身边干净的雪。

每个光彩的背后都会有段肮脏黑暗的过程,她不希望被她看中的孩子跟处在危险中的他们有任何关系。

火和雪根本不可能同时存在,互相靠近也只会害了彼此和自己,她一直告诉过他们可是却被当成了耳边风。那既然这样,就不能怪她狠心了。

“从今天开始,肖战,白澍,夏之光,谷嘉诚还有焉栩嘉,你们不准再回‘月影’。”

惊愕的抬起头,五人不可置信的看着龙丹妮,想要反驳的话语却因为她冰冷而又坚定的眼神卡在了喉咙里。

“龙总,您不能这么做。”

李宇春握紧拳,一直以来他们怎么样瞒过眼线,怎么样在对方最艰难最无助的时候狠下心装陌生人,她和舒淇都看在眼里。

明明一直在努力不被分开,现在却用一句简单的话就要把他们拆散,她做不到视而不见。

“身份是您决定的,命运是您安排的,他们从来没有向您提过什么异议,更别说做过任何背叛您的事。现在难道连喜欢一个人的权利都不肯给他们吗?”

抬起头直视龙丹妮,王者的气场不输给任何人。龙丹妮望着那双包含着坚定和愤怒的眼睛,握紧了拳。

或许继承人什么的早都已经决定好了呢。

“够了。”

龙丹妮转过身不再看他们,冰冷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决定的事情不会再改变。你们五个,现在给我回房间好好反省。彭楚粤,你们可以回‘月影’了。”

——————


天气突变,本来还晴空万里转眼间乌云密布,阴森森的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下雨。

宾俊杰和陆思恒焦急的在门口等待着,终于在第一滴雨落下的时候看到了孤零零的五个身影渐渐朝他们走来。仿佛是丢了魂,一个个脸色毫无血色,倾盆的大雨砸在他们的身上,几乎要将他们砸垮。

陆思恒看着这副模样,心里了然几分。兄弟间的默契不需要你说一句话,他就懂。

郭子凡从看见他开始就一直抓着他的衣服,好像一松手他就会不见一样,宾俊杰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的,在那叠照片里并没有他和凡凡,他们因此也没有被龙丹妮发现。

但谁能保证一直不会被发现?


雨淅淅沥沥不停的下着,从早下到晚,阴沉沉的天气犹如他们所有人的内心一样。

肖战一个人坐在墙角,空旷的房间让他感到寒冷和恐惧,心情也因为阴雨天气变得很糟糕,一向是非常镇定的他在此刻却有些慌张。

他们现在就相当于被囚禁,门外有人看守着,即使出了房间也不一定能离开这栋房子。他根本不知道是谁拍下的这些照片,即使知道,他们现在也没有那个权利去审问那个人。

眯了眯眼,肖战隐约觉得这件事背后有人在操控。很想耐下心仔细思考,但是莫名的恐慌和焦虑像是无数只蚂蚁在他脑里爬来爬去,不禁缩了缩身子。

“沐沐……”


握紧项链,夏之光看了眼睡得很不安稳的焉栩嘉,突然感觉有些无力的趴在了床边。现在哥哥们的情绪都很低落,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逃又逃不掉,就连凡凡他们的情况他现在都不清楚。深深的无助让他回想起了两年前泽希离开的那天,抓着项链的手抖了下。


谷嘉诚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眉头紧锁。被囚禁也就相当于无法与他们取得联系,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才能再次见面,他必须得想个办法与“月影”那边联系上。

不过暂时不能去准备这件事,他们得先安分个几天让龙丹妮消气对他们的监视放松。况且他也相信有彭楚粤在,小伍会被照顾得很好。

所以他现在应该要做的事情,就是照顾好白澍。

他其实并不能确定白澍现在的状况是不是算好,毕竟自从那晚以后就再没见过他那副模样,虽说是为了让他放松心情才去了D市,但只要有彭楚粤在白澍都会很精神。现在这种情况,谷嘉诚心里是有些担忧的。

推开门在看守的跟随下来到了隔壁的房门前,敲了几下并没有人开门,索性直接拧开门把走进去。屋里昏暗的一片,厚重的窗帘将光线挡得一干二净,谷嘉诚伸手开了灯,映入眼帘的是白澍跪坐在床边发呆的模样。

“澍?”

对方眼睫毛轻颤了下,转过头看他。呆愣却疲惫的模样让谷嘉诚内心有些小不安,快步走过去。

“老谷,我想回去。”

白澍将头靠在来人肩上,谷嘉诚能感受到他在这一刻身体的放松,抿紧唇将他搂进怀里,就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着白澍的背。

温暖的感觉让白澍有那么一瞬间以为是彭楚粤,看不到他的不安密密麻麻的涌上心头,再加上陌生的环境,本来已经是算稳定的情绪正慢慢崩塌。

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白澍像是濒临溺亡的人,紧紧抓着谷嘉诚的衣服。

“放我回去好不好…求你了……”

“澍,听话,你先睡一觉,什么都别想。”

紧皱起眉,谷嘉诚抱紧了怀里颤栗的身体,白澍的状况确实和他想的一样不太好,看来他有必要带白澍去肖战那了。

好在哄白澍睡觉还算是他比较厉害的一个本领,也可能是一种习惯,谷嘉诚很快就发现怀里人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而有规律。



TBC